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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无数个难眠夜，陆听澜都希望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寒亭松。他一无所有，无分文，被一个小孩收留，在往后的日里当个无赖，待在他家肆无忌惮。

司徒靖没期待对方会理他，继续自言自语，“说真的，这事儿上，犯贱的是你，他这么生气，是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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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你连死都不怕，又在乎什么！看着那单纯又有趣的小孩，逗着玩，耍着玩，哪天腻了就一死了之。”

“你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全世界都不知你的想法。”司徒靖嗤笑：“可你他妈就是个白.痴！”

至少还能保护他，甚至是拥有他。

“你的克制和隐忍有什么用，不照样摧毁他的心。”

“保护？你的保护，让韩期的哥哥住医院，至今昏迷不醒！”

我会走，离你远远的。

“你监视我？”陆听澜突然发疯，拽住司徒靖的衣领。却因虚弱，需要靠另一只手支撑地面，才能维持平衡。

陆听澜曲着一侧膝盖，垂眸坐在地上，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陆听澜从浑浑噩噩的梦境中恢复过来，是第二天被司徒靖闯他家时。

地面全是画框摔碎的玻璃茬，直接扎他的手心。

“你明知自己背负着什么，当初何必去招惹他。”司徒靖摇了摇，叹气，“也怪我，以为你就是玩玩没当真，要不，早就拦住你了。”

陆听澜终有稍有反馈，“你什么意思？”

司徒靖站起，把随带来的药和饭丢在陆听澜边，“好自为之。”

此时陆听澜想听的，只有一句。

被打碎的玻璃画框铺满一地，他小心翼翼把纯金相框和糖纸收屉，最后拿起那张上面写着“我是寒亭松”的猪画像。

即便心中有千言万语，又能怎样。

“陆听澜，别把你的错误转嫁到别人上。”司徒靖指着他的鼻，“我多少次你回来，是你一直赖在他家不走。才会发生后面的事儿！”

「付教授的和麻省理工的火锅，哪个更难忍？」

冬的夜，刺骨寒风能散人所有的勇气，何况他本就不堪一击。

“老陆，你是活腻歪了吗？”司徒靖满脸嫌弃地看着斜靠在床边的狼狈男人，“瞧瞧你丫这德行。”

“监视？”司徒靖毫无动容，嗤笑：“是，如果你把保护当监视，那你可以这么认为，我就是在监视你。”

司徒靖扯开他，恶狠狠：“首先，我只保护你，与那个叫韩期和他哥的，没半钱关系。还有，如果不是我的人及时赶到，你丫觉得他哥哥会只是躺在病床上这么简单？”

陆听澜垂眸，攥拳。

“没想到逗人家玩，最后把自己陷去了。”司徒靖不禁嘲笑，“陆听澜，既然打算当个浑，那就当到底啊，还他妈在乎什么？你不是死都不怕吗？想亲就亲，想上就上啊！”

司徒靖笑得无奈，“老陆，你不会真以为，你当初在人家那儿的那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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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小孩竟然让你失去原则，你无法自控去靠近他。可既然这样，你丫还纠结什么？明明发疯一样想占有他，上了他，想把他在床.上蹂.躏，听他在你耳边.息，却把自己成正人君的德行。”

坐的地上站起，扶着桌说面，沙哑的嗓迫发声音，“好，我知了。”

“别以为我不知，当年你亲看到你哥哥和嫂的死，你丫就不想活了。被那个比你还愚蠢的小收留以后，你只想放纵。”

就这样吧。

说罢，韩期转离开。

“陆听澜，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个品德尚的人吧！”司徒靖扯开威胁的手臂，“放！”

韩期掏手机，发一条消息。

司徒靖看着满地狼藉，陆听澜手上还攥着被拼凑起来的照片，基本还原了故事的大概。

“老陆，不过一个小孩，你何苦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他取床柜的屉，蹲在地上帮忙收拾残局。

“你他妈想亲又不敢，最后给自己找个酒后.的可笑借。陆听澜，你的酒量自己不清楚吗？几瓶啤酒对你来说，跟喝白开没有分别！”

算了。

随后，把陆听澜丢在房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