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训练场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更衣室换衣服。

“今天要来个新人。”换衣服的时候，任悠然突然想起前两天局要去京城开会之前告诉她的事。

顾以羡嗯了一声，她格傲，对人对事都不上心，只对自己负责的案和罪犯兴趣，这时听说要来新人也没什么反应。反正不来的是什么人，需要忙活的只有任悠然这个刑侦支队的第一负责人罢了。

“待会儿要开个大会，就是介绍这个人，秦局要亲自连线视频。”

听了这话顾以羡才终于抬了抬：“这么重视？什么人？男的女的？”

任悠然披上薄羽绒服，拿了纯黑的绳来，把一黑亮的发绑成尾，：“女的。省厅推荐过来的，空降技侦法医科科，副主任法医师。我没见过这人，只听秦局说了两句，听说是省公安大学生化学和法医学的双料博士。”

顾以羡傲的神第一次起了波澜，这年选择当法医的人越来越少，女法医更是稀有。人的本都是慕的，的人更对的人兴趣，无论是针锋相对还是惺惺相惜。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对这人有兴趣了。”

任悠然看着她脸上跃跃试的神，白了她一，：“你省省吧，别想着约人家散打搏击打枪三连了，人纯搞技术的，不会这些。”

顾以羡不信：“这些在警校上学的时候都必考的。”

任悠然：“秦局说她不好。”

顾以羡怔了怔，随即跃跃试的神淡了去，不屑：“是个病秧啊。”

第2章 清空 02

玛莎拉开公寓，白兮沫瞥看看燕归，抿抿犹豫着说了句：“言，其实……我觉得你现在真的可以考虑重新开始……就是……没必要一直沉浸在过去中……”

她说话小心翼翼，很怕碰到燕归的，但这个话题本就，想不碰那个是不可能的。

“兮沫。”

红灯时车停了，燕归终于开唤她名字，白兮沫惊喜地扭看她。

“我很谢你两年前救了我，也谢你这两年帮我的所有事，我都记得。”

“言……”燕归语气太轻了，几乎让白兮沫在那瞬间产生了错觉，以为那是温柔。

但其实不是的，燕归的语气是冷漠：“但是，这些激都不意味着你能着我。”

白兮沫瞬间如坠冰窟，她连忙解释：“不是。言，我没想着你……我只是担心……”

“开车吧，绿灯了。”

车重新发动，燕归不再说话，只盯着窗外的风景看，但其实什么都没她的。白兮沫其实一直知，从认识燕归的第一天就知，这人的心冷得很，但其实不是捂不，而是她的心给了别人，甚至都不在她自己上。

一路再无话，车停在滨河市公安局大门，也许是整个市局都很少见到这么昂贵又包的车，引来了不少注视。

燕归又皱了皱眉，不过她到底没明确表示不满，只是沉默解开安全带，推门车。

“对了。”燕归弯腰看过来。

白兮沫中有一些惊喜，她本以为燕归会直接离开，不会跟自己说话。

“以后不用接送我，我自己可以过来。”话说完，她毫不留恋地关上车门，转走市局大门。

白兮沫怔怔坐在车里看着她纤瘦挑的背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燕归缓步走市局，路上遇到几个脚步匆匆的人，应该都是赶着来上班的同事。她没在意，站在市局楼门抬看了看，熟悉的国徽悬着，滨河市公安局几个大字在晨光闪烁着，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21岁实习的时候滨河市公安局，22岁毕业正式加警队成为技侦大队法医科的一名小法医，那时她跟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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