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验尸的时候观察过，死者被肢解的断全切平整、创光，在断端周围的肤上有刀刃来回切割形成的浅不一、呈平行排列的切割，肢解工应该是一把很大的菜刀。

她特意去厨房转了一圈，厨房里的刀架上所有刀都在，也没有被翻动过的迹象，看来刀也是某人自己带来的。

菜刀和钝，这两样东西是被同一个人带走了，还是分别被带走了，现在都不能确定。这个案最复杂的地方就是暂时无法确定到底有几个人动手，这些人分别都对死者了什么也无法确定。

燕归又转回了书房，她的视线落在钉着死者的白墙上，还有死者被钉住的样也让她在意。白天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像是被拼成了一个钉在十字架上的人。

十字架又有什么故事？燕归不太了解西方宗教文化，只隐约知这应该是跟忏悔和赎罪有关。这个把死者钉在墙上的人对死者带着很的仇恨，这一毋庸置疑。

燕归的视线瞥到墙角上，她微微一怔，拽过椅踩上去，盯着墙角仔细看了看。这里有几块方形的痕迹，颜比旁边的墙都要更白一些，应该是曾经贴过什么东西留的。

燕归拿手机对着这里拍了两张照片，然后从椅上来。她扫到书桌上摆着的笔记本电脑，心里一动，把电脑打开。

不所料，有密码。

燕归对计算机这方面不太通，琢磨着把这个电脑带回局里给专业人员破译一。她低去把电脑充电的销，却在这时到门站了一个人。

在案发现场独本就会让心的张达到峰值，燕归几乎是瞬间惊了一冷汗来，但她抬看过去之后，刚刚悬起来的心就重新落了回去。

顾以羡倚在门板上看她，脸上表似笑非笑，：“班了不回家，来这加班？”

燕归没直接回答：“你不也是？”

顾以羡嘴角笑容扩大，她在燕归面前脾气收敛，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去了趟小区的业，详细了解了一凶手破坏监控的况。”

燕归问：“有什么发现？”

顾以羡轻笑一声：“凶手手很一般，应该菜的。”

燕归：“……”这位你嘴里的菜可能刚刚肢解了一尸。

“业昨晚值班的人半夜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捆了起来，然后小区的监控被销毁了。”顾以羡：“我查过监控的机，被销毁的净净，修复的可能都没有，凶手是个计算机手。”

提到这个，燕归指了指死者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这个有密码，你来看看？”

顾以羡看了她一，中有些不明的意味，走过来打开电脑研究了两，说：“简单。”

果然她纤的十指在键盘上飞舞，十几分钟之后，上了锁的电脑解开了，了系统。

燕归笑了笑：“我就知你可以。”

这话说的，顾以羡意味看看她，见她满脸真诚不像恭维。

“你怎么知我可以？”顾以羡扬问她：“刚才你问都没问我，直接让我过来看看，就像你早就知我对计算机有些涉猎一样。”

燕归脸上的表依然没什么破绽，只是淡笑着说：“我听说过。”

万能的听说过，顾以羡视线转回电脑上，不再去计较，也看不她信了没有。

见她没再追问，燕归凑过去：“看看有没有监控视频。我刚才发现这间书房里有装过监控的痕迹，不知电脑里有没有什么记录。”

顾以羡听她的检查起电脑里的各个存储盘，最后一无所获，摇：“不行，已经被人毁掉了。”

燕归蹙眉：“能恢复么？”

顾以羡：“可以带回局里，我找个技术科的人试试。”这是个需要耗费时间和力的细活，顾以羡兼要职，没办法全心投其中，还是给专门负责这块的人比较合适。

“如果能恢复，案可能就破了。”

顾以羡笑问：“你觉得这幸运的事被咱们撞上的几率有多大？”

燕归眨眨，：“更幸运的我都撞上过。”

“哦？比如？”

燕归淡：“死里逃生。”

顾以羡怔了怔，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眸光渐，像是在琢磨燕归的意思。

燕归却适时打断她的思路，问她：“走吗？”

已经快9，不算早了，明天还要上班，现场暂时没有更多有用线索，是时候回去了。

顾以羡，把申悟的笔记本电脑收起来拿走，明天去局里找技术科来修复。

第9章 清空 09

两人一起往外走，各自都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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