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悠然靠在床努力回忆，最后叹了气，：“我也不清楚。”她从旁边桌上拿过一张纸递给顾以羡，“我从郑明路公司来之后，在车上看到这个，贴在我车门上的。”

纸上的容很简单，只写了一个地址，还是计算机打印的字迹——滨河市海景大172号。燕归看到地址的瞬间神闪了一，底渐渐沉了冷。

顾以羡不知这是哪儿，问：“这什么地儿？”

任悠然摇，：“我去了，只是一废弃的工厂，我去转了一圈，看得来里面早就没人了。我从里面来之后就被人打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王怀亮他们送到这里。”

提到这些她有儿疼，皱着眉摸了摸后脑被打的地方，缠着纱布还是有一些血迹渗来，看着怪惨。

任悠然啐了一句：“诶我，真疼。”

她骂完脏话，就觉有一双冰凉的手碰到自己的，任悠然怔了怔，稍稍歪看过去，燕归站在旁边伸手轻轻固定着她的，盯着后脑的伤看。

其实裹着纱布应该什么都看不来，但任悠然鬼使神差地没有这么说，反而一动不动等着燕归看。

这个过程其实很短，也就几十秒，燕归收回手问：“医生怎么说呢？”

任悠然在她面前习惯正经，可能是因为不熟，也可能是因为那些从第一天开始就隐在心底的戒备，总之是不太放得开。

“就说轻微脑震，不严重。”

“有没有验血？”

“验血？”任悠然愣了一秒，随即，“好像验了，没什么事。”

燕归冷淡的表松了松，淡：“那就好。”

她语气太淡了，任悠然觉得刚刚那一瞬松气的表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时间不早了，任悠然她俩回去休息，自己一个人住院没问题。但顾以羡不同意，只让燕归回去休息，她则执意留陪任悠然。

任悠然无奈：“我真没事儿，又不是不能自理，不需要照顾的。”

顾以羡靠在窗台上睨着她，理直气壮：“懒得照顾你，就是怕又有人过来要害你。”

任悠然：“……”这怎么一还成重保护了。

她还想反驳，但在场的另一个人也说：“顾队说得对，还是让她陪你吧。”

顾以羡得意一笑：“你看，病秧都这么说了，二比一，你没得选了。”

任悠然被她对燕归的称呼惊到，也顾不上别的，视线在这两人上来回转，表彩纷呈。

燕归无视她的神，对顾以羡给自己起的外号看上去接受良好，没表现不乐意。她跟这两人别，任悠然没让她自己走，跟王怀亮打过招呼，让把燕法医送回去。

燕归一路上都没说话，王怀亮跟这位女法医不熟，更是无话可说，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到家之后燕归直接钻书房，她打开电脑里的加密文件，调一个叫“基地.docx”的文档。

文档里面是密密麻麻一堆地址和对应的地名，燕归在查找里输“海景大”，系统立刻标记到了目标，她盯着那串文字看了几分钟，最后表凝重地靠在椅上。

——滨河市海景大172号，海港废弃发电厂，所属杀手：T。（现已废弃）

这是T曾经用来当实验室的地方，后来弃用了。燕归的记忆没错，她在看到任悠然收到的那张纸时就已经回想起了。她在K社卧底第三年的时候就已经成功取得老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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