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夜生活丰富，一顿饭不够尽兴，任悠然又带着她俩去了酒吧。

酒吧名字叫“当归”，顾以羡看见这名字突然莫名兴奋，胳膊肘了燕归一，挑眉：“你看，是你的名字。”

她随一句话，倒是说中了燕归的心思。她之前给自己取新名字的时候，确实有着“归来”的寓意。

燕归沉默地看了看酒吧门古古香的牌匾，上面的行书潇洒恣意。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任悠然的朋友，自然不用预约。老板听说她带朋友来，直接把她们引到了vip雅座。

古风特的酒吧一都不吵闹，反而有一些悠扬古朴的古典音乐轻绕耳边，听上去格外舒心惬意，能让人短暂忘记烦恼，沉浸在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中。

顾以羡随手翻看竹简制成的酒单，上面文绉绉却都有隐喻的酒名让她很兴趣：“‘潦倒新停浊酒杯’，其实就是正山小金酒和菠萝，这可还行！我去过这么多酒吧，这家真是别开生面。”

燕归很会抓重，扭看她，嗫嚅：“你经常去酒吧么？”

顾以羡随答：“闲的时候去放松一，自己呆着多没意思。”

夜晚降临的时候容易加人类的孤独，顾以羡非常讨厌这孤独，沉静的夜像是无可逃的一张网，让她心底那些奇怪的空虚趁机横冲直撞，她不明白这些觉来自哪里，越想明白就越烦躁不安，不如逃避来得有效实在。

燕归没再说话，她想到心理医生说得那些话：【燕小，顾小因为剧烈的神创伤选择忘记了你。选择失忆是人类神遭受重大创伤之后的一个防御机制，顾小无法面对失去你的痛苦，所以选择遗忘这个人和这段，造成上缺失了一分。这分确实直接导致她心总是存在一空白，这空白会无形的折磨她的意识和心理，时不时提醒她自己缺失了什么，但她又想不起来，会很折磨。】

这家酒吧的酒类齐全，任悠然和顾以羡没有那些名字猎奇的尾酒，两个人了两瓶红酒，燕归不喝酒，要了杯苹果。

酒陆续上来，三人边喝边聊天，话题围绕的也跟案有关。

“我们这次跑来，真的能放松郑明路和凶手的警惕？”顾以羡一酒肚，意从胃里升起。

燕归手指有一没一的划着杯边缘，：“郑明路不好说，但是凶手应该会急着动手。”

顾以羡睨着她，笑问：“这么肯定？”

燕归只轻轻笑了：“猜的。”

顾以羡：“但我总觉得你一定猜对了。”

燕归看着她，又狭的睛又弯了：“直觉？”

顾以羡笑：“是呀。”

那边任悠然正争分夺秒在微信上跟女朋友聊天，丝毫没注意到边这两人距离越坐越近。

也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酒吧气氛作祟，顾以羡今天有儿飘，她歪着看燕归，只觉得这病秧越看越顺，尤其是她上那说不清不明的熟悉气息，带着隐秘而致命的诱惑，勾得顾以羡总忍不住想要靠近。

“燕法医之前在省厅也是法医么？”

这个问题就是私人往的分了，燕归怔了怔，一没反应过来。

顾以羡今天酒喝得急，红酒后劲儿上，她就飘的很，见燕归不回答，她不满地嘟囔了句：“我们好歹也认识俩星期了，你怎么还这么生分呢？”

真不是跟她生分。

燕归看着她凑到面前的致容颜，轻笑了声，：“我在省厅的时候只鉴定。”

“啊，不现场的么？”

“不。”

“呀，那不是很无聊？”顾以羡抬手拍了拍她肩膀，笑：“还是来了我们这边有趣吧？是不是？”

燕归很诚实的：“是。”

顾以羡就笑了，她一手搭在燕归肩膀上，另一手拍着脯说：“来了我们这么有趣的地方，以后我罩你，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

燕归觉得好笑：“没人欺负我。”

顾以羡好像没听到，兀自又说了句：“我会保护你！”

燕归看她说得一本正经，心中微微一动，突然想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可话还没，服务生小哥就凑过来给她们添了一杯酒。

燕归：“不好意思，我们没加单……”

服务生小哥侧指了指吧台旁坐着的年轻姑娘，礼貌：“这是那位女士给您的。”他话是对燕归说得，意思不言而喻。

燕归和顾以羡同时抬看过去。

吧台旁挨着坐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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