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枫没有看他，而是对任悠然说：“警官，我要坦白。”

“警官，你们但凡还有一丁儿所谓正义，现在就不该在这问我，我都已经认罪了，你们该的，难不是去查郑明路吗？纠结我和韩小到底谁是真凶，有必要吗？”郝时冲任悠然一个嘲讽的笑：“怎么？郑明路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就不该得到制裁吗？”

韩小枫咬咬牙，无视了他：“申悟是我勒死的。”

……

任悠然平静地看着郝时，一字一字：“有必要。我们要的是找真相，你们每个人都该付跟自己行为相等的代价。”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燕归带着韩小枫走了来。

郝时怔怔看着她，韩小枫说得没错，他没有把自己真正的想法告诉她，因为他知，她不会同意的。

他们认识三年了，接近申悟都有各自的目的，两年前互相了解到了对方的份，他们开始私接。郝时

一些遗憾和叹息，这个复杂的神被郝时完整接收到，让他脸一瞬间煞白。

“别！”郝时激动：“小枫！不该说的别说！”

“什么？老实儿！”

郝时的睛瞬间瞪大，怔怔望着现在门的韩小枫。

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俩的生活确实平静了来，但母亲一个人照顾他，要供他上学读书，家里之前的钱全都因为父亲的事赔了去，母亲只能打好几份工维持两个人的生活。

一个早熟又聪明的男生，从那一刻开始把仇恨当成了人生的全意义。

“韩小枫！”郝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们不是说好了……你答应过我，我不让你说的，你死也不会说吗！”

“郑明路为他的事付代价了吗？！没有啊！从来没有！他在逍遥法外，他在享受沾满鲜血的人生！你现在满真相真相的，不觉得虚伪吗？！”

郝时双目赤红，细边的镜不再斯文，让他添上了病态的疯狂。姚远立刻冲过去住他，他挣扎不过，被狠狠回椅上压着。

“我的目的是报仇，小枫也是，严飞宇也是，我们都是一样的。”郝时英俊的脸上染上颓败的灰，他靠在椅上，低声说：“人是我们谁杀的都好，他反正该死。警官，我说的对吧？申悟死在我手上，完全符合逻辑……”

韩小枫低垂着，她浑颤抖，不知是不敢还是不忍看郝时：“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想替我罪？如果你告诉我，跟我说实话，我本就不会同意！”

郝时“啪”的拍了一桌，他整个前倾，狠狠瞪着任悠然：“说得好啊！现在跟我说要找真相付代价，那十八年前我父亲被冤死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十年前韩小的被害的时候你们在哪儿？严飞宇的爸爸被冤枉罪死在看守所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呢？！”

“你怎么……”

任悠然挥手示意姚远松开他，而后说：“关于你问的这些，抱歉，我给不了你答案。我并不是这两起案的负责人，详如何我并不清楚，这样说不是找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因为不是我的案，我无权代替别人说什么，但是申悟这个案是我负责的，我就要让它落石。或许你觉得很不公平，但这是我个人的价值观和信仰，我负责的案我都一定会找真相。”

郝时低垂，他双拳握，努力想让自己冷静来，但他看着摆在前的证据，脑中一片混。

此以往，就算是铁打的也撑不住了。郝时考上大学的那年，他母亲像是终于完成了夙愿一样，吊着的气神骤然熄灭，很快就重病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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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时受到母亲的一凉去的时候，隐藏在心中多年的不甘和愤怒全都燃烧成了仇恨，他知父亲没有过那些事，而他和母亲这么多年来的遭遇也全都是拜他人所赐。

燕归的视线从屏幕上收回，她低看看垂坐在那里的韩小枫，觉她整个人都颓败了起来。

“韩小，你知么？”

郝时原本姓解，他爸爸死了之后跟着他妈妈生活，为了躲避那些想让他父债偿的人，他妈妈带他回了老家，改了随母姓。

“郝先生，我们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可以指认真凶，你现在继续说谎，也没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