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K社有关，我估计很快省厅就会达命令把案转移。”

顾以羡看上去有些遗憾：“我本来还以为有机会跟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手。”

燕归没说话，她最不希望的就是顾以羡跟K社有什么正面冲突。

……

检验科的结果很快来，陈冰亲自过来送的结果。

“小李送来的检材中都检测了毒反应，的成分还需要时间解析，我先把结果告诉你们一声。”

燕归拿过检测报告看了一，对陈冰了谢。

顾以羡：“这可以确定我们的猜想了吧？”

“之后就是任队跟省厅汇报了。”燕归把报告拍来发到任悠然的邮箱里。

……

任悠然两天都没来局里，顾以羡跟她联系，她只说这两天要在省厅理一些事，什么容没有说，顾以羡也没追问。

津海省公安厅厅办公室，张延旭站在窗边烟，盯着窗外雾蒙蒙的天空神，任悠然就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等着他达指示。

半晌后，张延旭一烟完，在烟灰缸里掐灭，重新坐回桌对面。

“这个案你们先不用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任悠然没有纠结，但她有其他要求：“张厅！我申请重启缉拿K社的专案组。”

张延旭瞥了她一，：“你申请？你申请就算完事儿了？”

任悠然抿着不说话，表倔。

张延旭叹了气，说：“少任，回去该嘛嘛。”

任悠然直视着张延旭，咬牙把心里话说来：“张厅，一零九惨死在岛上的冤魂，你们能忘我忘不了！”

张延旭气得直拍桌，指着她鼻骂：“你特么说谁忘了呢？你再说一遍？老告诉你，一零九谁能忘我都忘不了！这特么是戳在老心窝上的一把刀！老鬼这个混一天不伏法，这把刀就一天不来！当年是我让楚言去卧底的！她和其他同事们死在那鬼地方，我心里比你们任何人都不好受！”

也许是听他提起楚言，任悠然绷着的颤了一，她表松懈来，转换成隐忍的悲伤。

楚言是法医，是技术的警察，本质就区别于擅侦查及近搏斗的刑警和特勤，她本是不适合成为卧底的。但因为K社的质特殊，区别于其他犯罪集团，它是个只人买卖的杀手组织，能去的人必定手上沾上人命，卧底要想保证清白几乎不可能，除非是有医疗技术的人。

K社需要医疗员，楚言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张延旭让她去了，也把她送上了绝路。

任悠然静静看着张延旭：“所以，您也是相信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