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羡快答应来，表示自己明天再去。

已经到了班时间，任悠然还要加班理一些事，顾以羡则回自己办公室去理监控视频。

了任悠然办公室，顾以羡对燕归说：“饿不饿？我们先去堂吃儿东西？我今晚得加班，你等我一会儿？”

燕归看看她，犹豫了一瞬，随即还是摇摇，：“我今晚有儿事，你不用送我回家。”

顾以羡面惊讶，最近这半个多月她每天早晚接送燕归上班，这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早已成了习惯。这还是半个月来燕归一次说自己有事，提自己先走。

有什么事？

顾以羡心里猫爪挠似的，想问，但又怕问显得她控制多似的。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空间，哪怕将来她俩真的确定关系正式在一起了，这个合理适度的私人空间也是应该有的，更何况现在她俩关系还没到那步，只是在接了解罢了。

她自个儿纠结，以为表面没表现来，但燕归对她太了解，看一就知她心里琢磨什么呢。

于是虽然她不问，燕归却自己主动解释了：“去见一个医生。”

“医生？”顾以羡立刻张地看着她：“你不舒服？”

燕归摇，：“只是例行检查，我没不舒服。”

顾以羡松一气，燕归主动跟她解释让她很安心，然后就说自己留加班，让她路上注意安全之类的，燕归都一一应。

……

燕归今晚约的是心理医生，白兮沫帮她联系的，享誉国际的心理专家和神科医生狄闻，非常权威。

白兮沫照约定时间在市局对面的路接到燕归，然后开车离开，直奔狄闻的私人心理咨询室。

“言，我给你买了些心，先垫垫肚？”

燕归接过白兮沫递过来的心，了声谢。她没吃多少，只让胃里有东西不至于太饿。

狄闻的心理咨询室位于观海港，他在观海大厦写字楼的层租两个房间，心装修了一番。白兮沫的车在写字楼地车库停好，带着燕归上楼。

“言，狄闻对顾小的病有一定了解，你这次过来主要是跟他详细说一的，他会给一些建议。”

燕归是在狄闻的办公室里见到他的，男人相斯文，行为举止优雅得，见到她们一起过来，先是地跟白兮沫打招呼，然后才跟燕归介绍自己。

心理医生区别于别的医生，他在患者面前从不把自己放在医者的位置，反而更希望患者能跟自己成为朋友。不过今天过来的不是患者本人，而应该算是家属，所以狄闻反而多了一些医生的气质。

狄闻没让白兮沫在场，让她在外面的休息室等，自己和燕归单独谈。

顾以羡选择失忆的症状他已经听白兮沫介绍过，而且之前也给过一些诊断建议，燕归都已经看过，这次过来是要跟他询问一些更详细的容。

“狄医生，我朋友的况你也大致了解了，我想问一，她现在这状态，适合开启一段新的恋么？”

狄闻听了她的问题，并不惊讶，反而是在他意料之中。他意味看了燕归一，：“新的恋还是旧复燃？”

一语中的，燕归有些哑然，她仔细思考该怎么措辞才能把事描述清楚，又不至于暴自己和顾以羡的本职工作。

狄闻看她犹豫，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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