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燕归跟李云说：“回去之后把尸放解剖室，然后换好衣服等我就行。”

“好的老师。”

燕归看了看年轻的法医，见他明显一副忍着恶心的样，贴地拍拍他的胳膊，说：“表现不错。”

李云得了她的表扬，差儿圈都红了，虽然他知自己还很菜，老师这句话八成只是鼓励奖，但也足够他兴半天。

尸被抬走后，燕归和江望拎着勘查箱到了河岸边，任悠然和顾以羡正站在这仔细询问报案人。见到她们过来，顾以羡凑到燕归边，跟她指了指河，：“清洁工早上来过一次，还没发现有尸，中午再过来就有了。”

燕归看了看，说：“尸已经度腐败，我看了一那个样，再加上现在这个气温，应该死了有一周了。”

“不可能才抛尸吧？谁能忍到尸腐败成这个样才把他扔了？”顾以羡皱了皱鼻。

燕归淡笑：“应该是冲过来的，这里不是第一抛尸现场。”她看了看港岸面的，尸应该是漂到这里被挡住了，才没能漂东海。

“尸在里腐败加速，产生腐败气之后使尸重量小于的重量，就会成为浮尸。现在这个气温，尸大概三天就能成为浮尸，可是直到人观了才在这里被发现，看来凶手抛尸的地也是人迹罕至。”

一旁的任悠然听到她的话，说：“那我安排人沿河岸两侧找一可能的抛尸地？”

燕归嗯了一声，说：“我和江望还要提取一些河泥土之类的带回去。”

说着，她带着江望迈步河岸最低，他俩已经换上放鞋，双脚踩河中，从勘查箱里拿工才是采样。

“燕老师，我来一些河，你取一些泥土和石就行。”

燕归看了江望一，默默。江望年纪小，但很有男汉的自觉，取样这事他选择自己来，尽量不让燕归去。尤其他们燕老师这神仙一样的女，这脏活还是不要她的好。

一旁的顾以羡已经结束了询问工作，站在那不动，就是等燕归结束之后一起走。这会儿听见江望的话，起了耍逗的心思，抱着胳膊站那，似笑非笑问：“小江啊，为什么不让你们燕老师？”

燕归知她就是成心逗人，嗔了她一。

江望白净的脸红了一，他还没说一边听见了的姚远凑了个闹，笑着搭茬：“顾，你这就不懂了，像燕法医这仙就应该在天上，哪儿能啊！”

燕归：“……”

顾以羡脸上笑容更大，她听别人夸燕归，比夸她自己还受用。

“姚远！那在你心里，燕法医仙还是你顾我仙？”

燕归：“……”神经病啊。

姚远跟顾以羡太熟了，啥都敢说：“那必须是燕法医啊！顾，您不是仙，您是武神！”

顾以羡捡起一颗石就砸了过去：“小兔崽！该什么什么去！”

燕归默默低往证袋里捡石，全当没听见这些神经病一样的言论。

的江望跟还在河里的打捞人员沟通，打捞人员抓了一把草上来，装了江望的证袋。

等打捞人员再次潜上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钱包，冲岸上的江望挥了挥。

江望接过钱包，从里面翻一张份证，他从里上来，跟燕归说：“燕老师！找到死者的份证了！”

燕归闻言凑过来看，只一便面惊讶，怎么是他？

顾以羡的视线一直在燕归上，她的表自然也看在里，“怎么了？”

燕归拿过份证，递给顾以羡和任悠然看：“是谷玉树。”

顾以羡皱了皱眉，份证上的男人面容清俊，实在很难跟刚刚那个绿人一般的腐败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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