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受到对方灼的视线，敛起底的绪，抬和她对视，淡：“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个爆炸案。”

爆炸……

顾以羡顿时反应过来，难怪她之前在面对爆炸时整个人有些绪崩溃，原来症结在这。她原来经历过爆炸案，并且在里面受了伤，留伤疤，这才会对爆炸案留心理影。

想明白这些之后，顾以羡突然克制不住，上前一步抱住她。燕归太瘦了，平时穿着衣服都能觉来，如今上半只剩一件衣，顾以羡贴着她的肌肤，更能受到怀里纤瘦的骨。

燕归在她怀里动了动，低声说：“脏，还没洗澡呢。”

顾以羡把她抱更，：“不脏。”

燕归伸手盖在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说：“我之前其实怕你看见的。”

“就因为怕我嫌弃？”

燕归嗯声，没否认，她确实是这么想的，怕顾以羡嫌弃。

顾以羡抬起，搁她肩膀上，一双桃望着她，在浴室升起的气中显得更加迷人。

“我不嫌弃。”顾以羡盯着她看，犹豫了一瞬，然后无比认真地问：“你知不知，我喜你？”

即便是心里早就有数，但燕归还是很没息地呼一，心像是个小达一样不受控制地猛起来。她蓦地回忆起七年前她们才在一起的时候，那会儿顾以羡才23岁，但对待比现在还要直白勇敢，认识她不过一星期就敢跟她表白，半儿不要脸。

这么一想的话，现在成熟多了，比原来脸薄了些，知纠结犹豫了。

她一时间陷太多绪之中，在顾以羡看来就是整个人呆住了，闹得顾以羡摸不清她的想法，担心是不是要被拒绝了。

顾以羡不想让她说拒绝的话，忙自己把话题引开，松开抱着她的胳膊，：“好了，快洗澡吧，一会儿都要凉了。”

燕归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看看顾以羡，没急着表态，而是手脚麻利的把衣服都脱掉，迈步坐浴缸里。

顾以羡睛又不知该往哪儿看了，只不小心瞥了燕归一，立刻便觉得一意顺着脊髓烧到脸上。燕归的材消瘦，但胜在形状很好，而且顾以羡人里西施，什么都觉得好看得。

“我先帮你洗发？”顾以羡拿了个小板凳坐在浴缸边上，在燕归都埋里，被泡沫遮住之后才敢看她。

浴室的蒸汽越来越大，整个空间都雾蒙蒙的，顾以羡的手在柔的发丝间穿梭，燕归微闭着享受她的服务，勾得她心底泛着意。两人表面看上去都很平静，但各自心底都泛起波澜，尤其是顾以羡，她刚刚的表白还没有得到回应，此刻更加心事重重。

她又陷了纠结之中，都没注意燕归什么时候睁开了睛，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稀里糊涂洗完了发，燕归没受伤的手把自己清洗净，有伤的胳膊一直悬空，顾以羡张地盯着她，生怕她一不留神就沾上。

视线又落到燕归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上，顾以羡又开始心疼，她想到不久前的爆炸，又忍不住后怕。燕归上、脸上那些模糊的血，再想起来还是让人胆战心惊，顾以羡想着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燕归问她：“冷吗？”

顾以羡忙摇：“没，没什么。”

燕归眯着看她，显然不相信。

“我就是……有儿后怕。”

后怕？

燕归明白了，她想伸手摸摸顾以羡的脸，但想到手还是的，于是打消了念，只轻声安抚她：“别怕，没事。”

……

燕归洗好之后，给顾以羡找了换洗的衣，她先洗澡。

两人都收拾好之后，燕归把浴室的灯关好回到卧室，看到顾以羡靠在床上发呆。她走过去掀开被去，往顾以羡边靠了靠，问：“想什么呢？”

顾以羡顺势就歪靠她肩膀上，：“我后怕的其实不单单是今天的事。”

“嗯？还有什么？”

“原来的事。”顾以羡抓住她的袖，：“我想到你曾经经历过那么严重的爆炸，我就后怕。虽然那时候还不认识你，但现在想想就不行，害怕的厉害。”

燕归抿着没说话，事实是那时候顾以羡并非不认识她，她们还是彼此亲密无间的人，但这些都成了她自己一个人的秘密，无法说。

“幸好你没事……”顾以羡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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