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跟通队说一声，帮忙查一罗二成那个面包车之后去了哪儿，全市范围各大速路要的监控拍照系统都查一遍。”

顾以羡：“明白。”

之后任悠然说了散会，让姚远直接班回家了，她给了顾以羡一个神，后者默契地坐在原位没动。姚远对领导们之间的暗语不兴趣，说班就班，跑得比兔快。倒是燕归，她看到任悠然给顾以羡使了，明白她有些话想单独跟顾以羡说。

既然没自己的事，燕归没表现任何异常，也不好奇，起就要离开。

顾以羡拉住她的手，抬看她，说：“车里等我，车钥匙在我包里。”

燕归目光柔和地和她对视一，了。

任悠然：“……”目送燕归离开会议室，她言又止看看顾以羡。

顾以羡抱臂坐在椅里，双叠靠在那，冲任悠然笑：“你这是什么表？”

任悠然嘴动了动，嗫嚅片刻还是什么都没说来。

顾以羡微微蹙眉看她。

任悠然跟她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从来没这么纠结过，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不知为什么卡在咙里一个字都说不来。两个朋友间从没这样过，她心里堵得慌，顾以羡看在里也不好受。

“悠悠，我们之间没这样的，什么都能说，你这么犹犹豫豫的是什么？”

顾以羡表有儿严肃，不像平时在她面前时那么吊儿郎当。

任悠然看在里，知朋友间不能起嫌隙，还是要有话直说。给自己好心理建设，她终于把话问：“你跟燕法医，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况？”

顾以羡看她一脸严肃的问这个问题，绷着的表松了来，一儿不隐瞒，坦白：“我们在一起了，就她前两天受伤的时候。”

虽然已经猜到，但任悠然还是不可避免的懵了一，她一气，定定看着前的挚友，一字一字认真地问她：“你想好了吗？”

顾以羡很定：“想好了。”

任悠然的表理有一瞬间的崩坏，是没藏好的悲伤。

顾以羡：“？”

这是什么表？就像是顾以羡对她始终弃了似的。如果不是太了解她，知她早就脱单有对象了，而且对夏之晴，顾以羡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暗恋自己了。

“你这什么表？”顾以羡一脸莫名地看着她，“我脱单你不兴？”

任悠然把心底翻涌的悲伤压去，那些绪重新藏好，说：“没有啊，你脱单了我都想放挂鞭炮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