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是真的酸，不过好在她健，每天持锻炼，力于一般人，恢复的也就很快。

穿好衣服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是了一，顾以羡一边脸红一边腹诽了燕归两句。她打开窗通风，外面是雨过之后的清新气味，扑面而来的凉风让人瞬间清醒。

顾以羡从柜里拿新的床单，换好之后把旧的抱去卫生间扔洗衣机里快洗，期间刚好碰到燕归端着刚好的三明治从厨房里来，两人脸上皆是一红。

吃过早饭之后，两人手脚麻利地把屋收拾了，把快洗过的床单晾在台，然后才换衣服准备门。

上车的时候燕归提议：“今天我来开吧。”

顾以羡先愣了一，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她这会儿比刚起床的时候自然多了，只脸了一，然后若无其事地绕到副驾驶。

燕归熟练地驾驶车上路，顾以羡斜靠着盯着她看，她的短发了一些，顺直地垂在肩上，开车的时候一丝不苟，跟她平日里在外面时一样清冷。但这副面孔到了别的地方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顾以羡又想到了昨夜的场景。

前方一个红灯，燕归缓缓停。

顾以羡珠一转，叫了她一声：“。”

燕归转看她：“嗯？”

“车技真好。”顾以羡弯着一双桃看她。

燕归只反应了一秒，便知她话里有话，轻咳一声转回了，耳尖有儿泛红：“开车呢，别闹。”

顾以羡调戏完她，自己在那笑得不行。

燕归磨了磨牙，决心差回来让她笑到哭。

从滨河到曹达家要三小时车程，她俩上午十发，中途休息半小时，到曹达老家时已经快午两。衡洲市局已经提前联系了六岭村的村，让合滨河市刑警，村是个老实的中年人，见到警察还有儿慌。

六岭村的环境比二沟村好太多，毕竟是平原乡村，阶年跟上了发展脚步，不像二沟村那样地山之中，早已习惯隔绝的生活。

村给她俩大概介绍了况，当然是围绕着曹达其人。曹达自幼父母双亡，他十分聪明，但这个聪明劲儿没用对地方，全用在了偷摸狗和不务正业上。他父母在世时是村里的，有一年村里烧了一场大火，他父母为了救人死在了火灾里，曹达是他们唯一的孩，成了村里的责任。

村民们仁至义尽，大家集供他成年之前的生活和读书，但也没人有闲工夫真的去教育他，于是他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