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保护谁？K社的成员间有这么厚的？”

这个燕归了解，她沉默不语，据她所知，K社成员间几乎不怎么见面，偶尔有相熟的人也不至于厚，他们基本属于互不相的关系。当然也有例外，比如T和Z，这两个人关系就很好，可能因为他们都是智商罪犯，有共同话题。那会儿T跟楚言关系也近，他信任楚言，两人一个是搞医学的一个是生化学，聊起来很投缘。

她了解的这些都不能说，但任悠然会替她说，作为当年的联络人，楚言掌握的报任悠然基本都了解。

燕归这会儿才开，：“如果T都能把药给曹达，那他们之间的应该也好。我比较在意的是曹达喜的那个女人，我觉得她可能是K社比较心的人，曹达为了保护她，所以对K社的事只字不提。”

心人？

任悠然抓了抓发，：“没听说K社有什么心人是女人啊……”也可能是当年楚言调查的还不够。

燕归提醒她：“总之这几天，你没事还是可以提审曹达，拐着弯的话，万一能问更多细节呢。他年轻心思浅，有些话他自己可能注意不到报，但说来对咱们就有帮助。”

任悠然同意。

“对了，你那个线人怎么样了？”顾以羡想到了薛亮，这次能够顺利抓捕曹达，人赃并获，薛亮功不可没。

任悠然：“曹达那小也不傻，审讯的时候还问我是不是薛亮卖了他们。我给他们看了薛亮的戒书，告诉他薛亮已经送去戒了，谁没事儿会为了卖别人把自己坑去戒啊？曹达不信也得信。”

顾以羡惊讶地问：“真去戒？”

任悠然叹了气，说：“当然是假的。”戒书是假的，不必送去受罪，但薛亮给自己申请了社戒，也就是社区戒毒。社戒一般为期三年，每月都要检，连续三年受到监，比戒自由多了，但也不算好受。

顾以羡默然，最后说：“他这么拼命的线人……不常见。”

薛亮忠诚度很，而且为了破案能豁得去，任悠然心中也叹。

“我给他申请了保护，最近会有专门的人暗中保护他。毕竟这次算是除了K社的一个成员，我觉得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薛亮的况还是危险的。”

任悠然了不少善后的事，是保障也是准备，一方面保护薛亮的安危，另一方面如果K社捺不住的话，薛亮会成为一个很好的诱饵，这也是她和薛亮商量之后的安排。

任悠然准备继续赶报告了，挂电话前想起件事：“对了，谷玉树那个群的事，扫黄门接手了，后面咱们不用了。”

该她们负责的分已经结束，剩的就是各司其职，比如曹达涉毒的案件也会由缉毒队的同事接手负责后续。

这一晚燕归和顾以羡睡在民宿，第二天中午从衡洲市返回滨河。

……

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挡住外面的月光，屋的息声由重变轻，到最后彻底平复来。被里伸一条修漂亮的，女人从床上来，不一会儿，浴室的灯亮了，里面响起声。

男人靠在床上，上一支烟，了一。

良久，浴室的声停了，女人裹着浴巾来，闻到房间里的烟味皱了皱眉。她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让海风了来。

男人嗤笑一声，叼着烟说：“个烟，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