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一个人的。”

常国庆好笑地看着她：“除非是书写中枢受到损伤，否则就算是失忆不会改变字迹。而且，如果书写中枢受损了，这个人的书写功能就会丧失，临床上这个叫‘失写症’。如果是‘失写症’，那连握笔都难了，更谈不上字迹改不改变了。”

常国庆接过文件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份文件的字迹和第二份上的一样，容易鉴定的。

任悠然了鼻，解释说：“这是我一个朋友……叔叔，我现在还不能跟您详细说，但是我又见到她了，我没想到我这辈还有机会见到她……”说着说着她又要哭了，她真的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

常国庆：“确实是同一个人写的。怎么了？”

任悠然又问：“多重人格呢？”

这两张纸上的字是自同一个人。”

常国庆被她这样吓了一：“大侄女，你怎么了这是？”

等任悠然终于止住泪，她拿过纸巾泪鼻涕，一双睛红的跟兔似的，冲常国庆哽咽：“叔叔，让您看笑话了。”

常国庆摇：“多重人格虽然人格不一样，每个人格的格、记忆都可能不一样，但是他们有共同的载，这个载的书写特征是不会改变的。不是，你问我这两个问题很莫名其妙，你拿给我看的这两个字迹就是同一个人的，虽然看上去字迹不同，但写法特征、运笔特征和笔痕特征都一致，肯定是同一个人写的。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个，你问我她为什么会写不一样的字，这你不该问我啊，你该问她自己。”

常国庆话刚说完，就听见任悠然重重呼了一，她剧烈起伏，眶发红，神像是经历了什么剧烈的波动。

到最后，任悠然脆也不再抵抗绪，她任由自己发来，任由自己崩溃，而常国庆就在旁边拍拍她的肩膀和后背，默默陪着她，等她哭完。

“叔叔您看看这个，是不是也是同一个人的？”

任悠然想回答他的问题，但她就是发不声音，她怕自己声就是哭腔，太丢人了。她想把泪忍回去，但绪不受她的控制，泪就这么不停往掉，像是积攒了许多年的委屈和悲伤全都在顷刻间发而。

“不是，大侄女，你遇到啥事儿了这是？”常国庆看看桌上摆着的三份字迹，问：“这、这是谁的字？”

任悠然拿的这两份笔迹，一份是燕归在局里书写的文件，另一份是之前有一次在任悠然办公室发呆时无意间写的。

任悠然指了指那份文件：“这是她平时在大众面前写的字。”又指指另一份，“这是她有一次无意中写的。这两笔迹表面上看完全不同，我想知她为什么在两不同的况，会写不同的字。”

她沉默了半天，最后从包里又拿一张纸，这也是一份文件，但是是好几年前的。

任悠然中雾凝聚，她张张嘴，嗫嚅片刻却没说话。她垂睛，泪毫无征兆了来，常国庆被她吓得手足无措。

常国庆皱了皱眉，听得有些糊涂：“你到底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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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国庆上睛，拿起手边的放大镜，仔细观察起来。

任悠然抿抿，心说我要是能问她自己，就不会跑来问您了。

任悠然想了想，换了问法：“是失忆吗？比如一个人失忆了，字迹也会改变吗？”

常国庆心疼地拍拍她，说：“什么笑话，大侄女在叔叔这能有什么笑话？你小时候再丢脸的事叔叔都见过呢，没事没事，不哭了就好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