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跟法医尸检时的分细节吻合，死者蓝汐右侧太的撞击伤是她跟凶手搏斗时撞到了钢琴，而她右手指甲里的碎屑应该是挣扎时试图抓住钢琴时留的。

“看来凶手是把蓝汐在钢琴上掐死的。”燕归沉，“行，你先去休息，有什么后续需要检测的送去实验室。”

江望离开后，燕归给任悠然打线电话，发现她不在办公室，于是用手机联系，才知这人在顾以羡办公室里。

案发现场公寓小区的监控视频调了来，顾以羡办公室的投屏上同时开了好几个视频窗，她一双睛盯着画面，照相机一样观察着倍速播放的视频中现的所有人。任悠然和燕归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也盯着视频看，都是一脸严肃。

公寓电梯的监控显示，苏冽于案发当晚八半离开家里，乘电梯楼到车库。车库大门外的监控显示她的车一分钟之后就了小区，之后一整晚都没回来，再次现就是今天早上七二十分。

顾以羡把画面暂停，她问边任悠然：“苏冽今天是几报案的？”

任悠然：“八多分局接到报案电话。”她抬抬，说：“她七二十就回来了，之后足足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她不可能四十分钟之后才在琴房找到蓝汐的尸，这确实有问题。”

顾以羡手撑在上，嘟囔：“这四十分钟她在什么？”

三个人都没说话，各自想着事，不一会儿，燕归站了起来。

顾以羡抬看她：“你什么去？”

燕归说：“我再去一趟现场。你和任队这边再注意一昨晚有没有别人来找过蓝汐。”

顾以羡拉住她的手腕，把车钥匙给她：“你开车去，我班骑大鬼回去，我们家里见。”

燕归应了一声，接过钥匙。她没带别人，就自己一个人回去复勘现场。案发第一天，现场现在还有侦查员在收尾工作，见到她拎着勘查箱回来，跟她打招呼。

“燕法医来复勘现场么？”

燕归，问：“中心现场没动过吧？”

“您放心，痕检的同事离开之后就没人去了。”

燕归了琴房，她拿了江望拍的现场照片，这间琴房面积不小，钢琴摆在最里面的位置，而电脑桌则在离门比较近的地方。现场照片显示，那些打印来的曲谱和歌词，当时散落的位置在靠门的电脑桌附近，钢琴附近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