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羡听着，认真。

“她废了多大的力气、吃了多少苦重新好起来，一定不希望你把她当个易碎的瓷娃娃。你只需要平时暗中留意一她的状态，督促她时来复查，冬天提醒她加衣服，让她别瞎逞，这些生活中最基本的关心就够了。”

顾以羡心脏了一，：“见过。”

万宵瞥看见顾以羡握着拳，眉锁的样，言宽：“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确实恢复的好。我刚跟你说这些的目的不是让你现在瞎担心的，而是想告诉你，以她曾经受伤的程度来说，现在这样已经算是恢复的好了。”

“你不需要对她特殊照顾。”万宵停机，起说：“就像我说的，她现在已经恢复的好了，你表现对她特殊照顾的样，反而会让她难受。她这么要的一个人，你肯定懂我的意思。”

顾以羡抿了抿，：“我知。”

万宵轻咳一声，说：“白小是她的朋友，燕归把她当妹妹，激她的。她院之后跟白小走动也不多，今天是她第一次带人来陪她复查。”

万宵冲她笑了笑，说：“以后有你在她边，我这个主治医生可是放心了不少。”

万宵抬看看她，说：“你见过她上那些伤疤吧？”

除了验血这类结果要等一天才来之外，其他的复查项目显示，燕归的状况依然稳定，万宵十分欣，又照例叮嘱她注意休息，工作时不要太逞之类的。

直白地问：“她现在还是很弱，这样算是恢复的好么？我相信她受伤之前肯定不是这样的。”

万宵纵机，停止钮，磁共振慢慢恢复原位。屋，燕归站了起来，去里间换衣服。

万宵转过去，不再说话。

从诊所来已经中午，两人商量在附近找个地方吃饭，手牵手沿着街边溜达。已经是夏天，顾以羡穿着单薄的短袖，细腰，很显材，走在街

顾以羡越听眉皱的越，关于之前受伤这段，燕归总是不肯跟她详细说，有时候她问到了，总是被轻描淡写地带过。今天在万宵这里只了解了一些，就知当年的燕归绝不是她嘴上说得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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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羡琢磨了一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说：“我没吃醋。”她想了想应该怎么措辞，“就是，有时候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不在她边，她一个人面对了那么多事，受了那么多罪，我很心疼。也怕她太要，哪怕有什么不舒服也不肯告诉我。我知她怕我担心，但她不说我才更担心，也不知该怎么照顾她。”

燕归从里面走来，这两人刚好聊完，默契地不再说话。顾以羡走过去牵起燕归的手，两人跟着万宵医生去。

这次跟往常不同，燕归自己没说什么，顾以羡在一旁认真听着医嘱，不住记在心里。

“她真的算是恢复的好的，那些伤疤不算特别明显。她当年那个样，大火烧毁了大面积的肤，脑袋和也因为爆炸的冲击受到创伤，换成普通人可能活都活不成。但她最后从死神手里活了来，靠得是非比常人的求生意志和决心。这么重的伤，活来还不算成功，之后的复健才更是折磨，最初的时候她连路都走不顺当。要知那时候她上没一好的，复健的时候要忍受的疼痛非比寻常，常人可能都持不来，但她到了。当然，跟她接受着全世界最先的治疗也有关系，如果不是白小不惜重金也要救她的决心，她恐怕也活不来。”

万宵看她一，心说：你知还在这较什么劲？他睛转了一圈，心：不会是吃醋吧？他刚刚好像无意间提到了白小。

“嗯？”这话说得有儿突兀，顾以羡疑惑地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