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羡和燕归也没好到哪儿去，大家都是临睡前或者已经睡了被叫来加班，所有人都憋了一肚火。

燕归面儿上能沉住气，她拎着勘查箱往里走，说：“我先去看看。”

江望已经在地上画好白线，燕归沿着他开辟的路线中心现场。

中心现场是一间空房间,房间正中央摆了一把椅，男人低着捆在椅上，旁边是一个输架，瓶里还有没滴完的，但是输针已经从男人手上取，顺着针滴在地上。

男人面前架了一台摄像机，摄像机已经停了，它原本应该是连着电脑的，但是现在另一端的电脑已经不在现场，有可能是被凶手带走了。

江望见燕归走来，过来跟她简单汇报：“燕老师，我过来的时候先把死者上的输针掉，但是已经晚了，他死了。”

燕归走到尸旁边观察了一会儿，有泡沫状呕吐从死者嘴角落，面苍白，嘴发青。燕归伸手掀开死者看了看，又活动了一他的四肢。

这会儿顾以羡和任悠然已经过来，站在门问她：“有什么发现么？”

燕归环视了一这间房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三小时以，跟视频发布到网上的时间差不多，看这房间的样，那段视频应该凶手搞的直播，当时凶手就在这里。”

听了这话，任悠然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眉都立了起来：“我还是一次见这么的，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挑衅警察！”她来回踱了两步，冷笑：“真啊！”

现在全国人民都在看滨河市刑警的笑话，在自己当队的任期发生这事，可想任悠然得有多么愤怒。

旁边的顾以羡脸也很不好，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她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公然挑衅的罪犯。而且仔细想想，过去应该也没有这先例，她们真是一遭，想到这顾以羡都快气笑了，这可真成滨河刑警队历史上墨重彩的一笔了，可惜不是什么好事。

燕归看她俩都铁青着一张脸，轻轻开：“别急，你俩都先冷静一。”

她说话对这两人有奇异的安抚作用，顾以羡不用说了，只要是燕归说得话她都无脑听。任悠然现在知了燕归的份，对她也开始潜意识盲目信任，听她言劝，意识就呼让自己静心。

燕归把视线重新落回尸上，她从上到检查了一遍死者上，在兜里摸到一个的东西。把手伸死者兜里，燕归从里面摸一枚戒指，在看清戒指的瞬间，眉心重重一，脸瞬间煞白，呼都凝滞了一。

顾以羡的视线一直在燕归上，第一时间注意到她表不对，忙走到她边问：“怎么了？”

燕归被顾以羡的声音唤回思绪，她气，转看向她们，只犹豫了一瞬，伸手把戒指递过去，准确的说是递给任悠然看。

任悠然看清上面的字母，表也凝固了来。

戒指上的字母是——C。

任悠然意识看向燕归，燕归此时正垂眸盯着戒指看，没注意她的表变化。

C，是楚言当年在K社卧底时的字母代号。那时候，K社的人都习惯称呼她，Doctor.C。

这两人表都不对劲，顾以羡两边看看，有些茫然：“怎么了？这个字母怎么了？”

K社的人都有代表自己字母的戒指，这事儿顾以羡知，之前T就故意留过自己的戒指挑衅警方，这次现场有个C的戒指，不就代表这个案是C的？

“这个C是什么人？这个案是他的？”

燕归又了一，她没说话，任悠然从她手里拿过戒指，跟顾以羡打虎：“这个案不可能是C的。”

顾以羡诧异问：“为什么？”

“因为……”任悠然看看燕归，见她还是在发呆，咬牙说：“因为这个C……已经死了。”

燕归不明显地松了气，看上去像是放松了来。

任悠然赶又说：“几年前就死了，这个戒指肯定是她同伙留混淆视线的，就是太蠢了。”

顾以羡被她忽悠的一雾，神还有儿茫然。

燕归这会儿心绪平复了来，她转看看死者，把话题岔开，：“死因不意外应该是毒杀，凶手是T。”

听到她的推测，顾以羡和任悠然同时磨了磨牙，这个T刷了太多存在了，这次公然挑衅到她们上，再不抓住他的话，她们也不用了！

燕归表现的比她们平静太多，她叫了江望一声，问他：“这房间的东西是不是被人都搬走了？”

江望：“是。地面上有家移动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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