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绪，但却有一重的死亡气息，形容不好，让人看了脊背发凉。

两人对视着，燕归也沉默了来，没再接着问一个问题。李勇的神让人觉得不舒服，但燕归忍着心底泛起的不适，没有先移开神。

过了好久，李勇终于开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听着又很虚弱，给人觉像是常年没有见过一滴雨的荒漠。

“二十年了。一次有人来看我。我还惊讶的，你来之前我想了半天是什么人要见我，见我什么。不过也不难猜，能来见我的人，肯定也是为了那个案。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怀疑那个案的真相？”

燕归看着他，承认。

李勇说：“二十年前也有不少人怀疑，但是证据摆在前，我也认罪了，也没有其他的嫌疑人，所以这案就这么定了。”

“仔细看的话，证据链并不完善。但是你说得对，你认罪了，这个案也没有其他疑犯，合上那些证据的话，你就成了凶手的唯一人选。”

“但是无论如何，疑始终存在，证据链也并不完善。我现在猜测，应该就是因为这些，所以在审理的时候法院没有判死刑立即执行，而是判了死缓，检察院也没有抗诉。所以其实，当年负责这起案件的人，也都是有所怀疑的。”

李勇静静听她说完，而后哑着嗓：“怀疑也没用，他们找不到其他嫌疑人，凶手只能是我。”

“确实是这样。”燕归已经习惯了李勇的神和嗓音，这会儿恢复了刚来时的从容，“前提是，陶思成确实死了。”

李勇的光闪烁了一，又很快稳住。

燕归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又：“如果陶思成没死，那嫌疑人不是就增加了一个么？所以李先生，陶思成真的死了吗？”

李勇定定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反问：“都二十年了，现在还提这些什么？”

燕归：“无论过多久，如果是冤案的话，都可以翻案。”

李勇突然轻笑了一声，沙哑的笑声上他丑陋的脸上扭曲的笑容，有一让人骨悚然的诡异。

“都这会儿了，不需要翻案。”

燕归蹙眉，说：“虽然迟了二十年，但是如果真的冤枉的话……”

“我说姑娘，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燕归怔了怔，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