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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云，沉思了一瞬，拿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

“曲总放心，记了。”

燕归耸耸肩，顾以羡乐不可支。

“是嘛。最近都没见您过来了，还有小沈董，沈氏集团总的人都好久没来过了，小沈董最近怎么样？”

“改天见。”

另一边，趁着夜宵上来之前，曲云打了声招呼离席：“顾小，失陪一。”

燕归老神在在坐在那，突然声：“你对象在呢。”

这边顾以羡独自坐在天台，望着沙滩和海边的夜景，心里琢磨着这地方真的不错，可惜对面坐着的人不对，如果是燕归陪自己来就好了，那她刚才可能会多几支舞给她看。

“哦哦，是啊，刚来没多久是吧？没有没有，就是顾总监今天来我们这玩儿，我看着生，生怕有什么怠慢不周的地方。行，行，我知了，那行，那陈总您早儿休息。”

……

“关了关了，吵得脑壳疼，你这什么歌？”

曲云站在会所门待了会儿，看着那辆白的保时捷帕梅绝尘而去。

凌晨十二半，小王装成司机去会所门等顾以羡，曲云亲自送她来，把她送上车，弯腰靠近车窗，暧昧地说：“顾小，改天约。”

燕归晃晃手里的手机，播了一首歌来。这歌旋律快，气势磅礴，特别吵，关键是任悠然觉得有儿耳熟。

“……你俩能不能注意儿！”

另一边，指挥车里的任悠然打了个哆嗦，她摸摸手臂上起的一层疙瘩，忍不住吐槽：“以羡这戏太可以了，我疙瘩掉一地。难为她能说这些不要脸的话！”

“顾小久等了。”

任悠然把自己这边的话筒暂时关掉，转看向燕归：“你什么呢？”

任悠然白她一：“工作时间，注意影响！”

唔，也不知她喜不喜，毕竟舞都是她小时候业余时候着玩的了，大后工作忙，也就偶尔有空在家蹦跶一会儿。

电话很快接通，曲云笑着打招呼：“陈总您好啊，我是鎏金的曲云，您最近怎么样？”

挂断电话，曲云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她特意跟万和投资的陈总实了顾灵的份，既然万和投资真的有这么号人，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曲云很满意，踩着跟鞋先去了趟卫生间。

直到车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曲云才转对站在一边的主说：“记那个车牌了么？”

燕归：“不太能，你媳妇就在旁边车上，你不满意也可以去找她。”

对讲机另一边立刻有了声音：“你叹什么气？”

台落座，曲云随手招呼服务生过来了几夜宵。

顾以羡支着看向海面，慵懒：“没事。就是想我对象了。”

看着燕归端坐在那，面无表地说这句话，任悠然突然在心里给自己的好闺了把汗。以羡啊以羡，自求多福吧。

顾以羡中带了些迷离的醉态，看上去像是不胜酒力，冲曲云笑了，她此刻脸上确实有儿红，合这一笑，十足动人，看得曲云心神一。

任悠然：“？”所以呢？

“曲云回来了，我接着演戏了。”

……

离席之后，曲云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转到会所大厅中，叫来安保主，问他顾灵这个人的资料。

“我刚才识别了一这是什么歌，准备晚上回去在家放。”

一旁的燕归低摆手机，笑了两声没说话。

燕归把歌关了，面不改说：“刚才羡羡舞时的bgm。”

主调顾以羡门刷卡的记录，说：“万和投资的市场总监。”

“！”大家都是老司机，任悠然立刻明白了燕归的意图，心说自己好像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曲总回去吧，改天见。”

“这样，都好就行。我今天给您打电话就是问个事儿，您那新来了个市场总监，叫顾灵是吗？”

一边的技术小王捂着脸咳嗽了两声，缩在一堆机和屏幕前不敢吱声。

想到燕归，顾以羡没忍住叹了气。

“艹！”任悠然很不给面的飙了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