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悠然听着，眉越皱越，最后眉宇间凝着一个小山包。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位白小喜你？”

燕归表顿了顿，最后无奈笑笑，她没回答，但任悠然已经明白了。

“所以她果然喜你！”

“这不是重……”

“这是重！救命之恩啊言……以羡知吗？”

燕归无奈：“知。我刚回市局没多久，有一次羡羡送我回家，刚好兮沫去找我有事……”

任悠然看戏的表：“然后就修罗场了？”

燕归噎了一，无奈：“没。什么修罗场，羡羡那会儿本不喜我。”

她这话说得自然，但任悠然这个外人听得却心一疼。当年楚言和顾以羡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同婚姻没合法，局里没别人知，只有任悠然作为她们两个的好友知这场地恋。也因此，任悠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楚言和顾以羡的有多厚。

如今燕归语气平淡地说“羡羡那会儿本不喜我”这句话，鬼知她自己心里承受了怎样的煎熬。

燕归察觉到任悠然突然降低的气压，猜到她是因为什么，无声笑笑，反过来安她：“没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都过去了。”

“怎么能过去了？”任悠然抬看住燕归：“言，怎么能过去？你和以羡这么多年的啊！两年前的爆炸带来的伤害不止是对你一个人！你知以羡她当年承受了多少……”

说到后面，任悠然察觉到自己绪失控，忙停住话，先平复一自己的绪。

燕归神凝重，一字一字地问：“我正好要问你那时候的事，我伤好之后得到的消息不完全，你给我讲一，当年我‘死’了之后，羡羡都经历了什么。”

回忆起那段时间，任悠然的心都像针扎了一样。

“你事的消息传回局里的时候，以羡就疯了。这不是一个夸张的形容，她是真的疯了。”

燕归呼一，双手不自觉攥成拳，这是她第一次能够详细听到顾以羡当时的况，只一句话就让她一颗心坠冰窖。

任悠然小心觑着她的表，往后说：“那段时间要谢张厅。他想办法隐瞒了以羡生病的原因和病，给她停了职，然后送去可靠的医院医治。那次给以羡造成的打击实在太大，她大多数时间都是不清醒的，不是昏睡就是一个人喃喃自语，绪激烈起来还砸坏了医院的设备。”

“直到后来……她有一次昏迷了达半个月，再醒过来之后，我们发现她完全不记得你了。她就像是把楚言这个人生生从自己生命里挖了去，连带骨血，剜掉这段牵动她全的，什么都不剩。”

任悠然越说越难过：“我们那时候觉得，这样也好吧，至少她能不再痛苦。于是趁她在医院修养的时候，我偷偷去了她家，抹去了你曾经存在的痕迹，包括那张她摆在卧室桌上的合照……”

说到这，任悠然起打开办公桌上了锁的屉，从里面取那张合照，递给燕归：“我把这张合照偷偷藏了起来……”

燕归接过照片，仔细地看了好久，拇指在照片上轻轻抚过，中满是怅惘。

任悠然看看照片上的楚言，再看看前的燕归，难受的不行。

“对不起言……我那会儿真的没办法，我看着以羡那么痛苦，而她忘记你成了拯救她的唯一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不能跟她提起你……”

回想那段时间心的挣扎，任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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