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匆匆一见，但白兮沫相貌众，又是对燕归有的人，哪怕那时候顾以羡还没什么吃醋的意识的，但还是记住了她。

那之后她们就没见过了，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

顾以羡脑里发懵，但表面波澜不惊，一脸淡定地走到曲云面前。

“曲总，来晚了？”

曲云先笑着跟她赔了个礼，而后介绍她和白兮沫认识：“成知科技的小白董。”

顾以羡视线落到白兮沫脸上，心里直打鼓，祈祷白兮沫不记得自己。表面上，她从容不迫地对白兮沫伸手：“白董好。”

白兮沫一直盯着她的脸看，也伸手跟她握住，：“顾总监。”

听她这样叫自己，顾以羡意识松了气，心想白兮沫大概早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这样最好！

于是她不动声地跟两人聊起天来，举止谈吐得优雅，把一位投资公司的演的到位。

白兮沫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认错了人，她数次偏看向顾以羡，见她始终面带微笑表淡定，俨然就是顾总监本人。

指挥车，燕归把她们的对话都听在耳中，她微微蹙眉，思绪跟着顾以羡那边对话传来的讯息，趁着这个机会关注白兮沫的反应。

今天因为有白兮沫的加，顾以羡没有机会和曲云单独相，反而一直是三个人在一起。中途曲云去了趟卫生间，就只剩顾以羡和白兮沫两人独。

顾以羡心里有些不自在，但表面上忍着，她喝了酒，视线看向旁边，假装没察觉到白兮沫落在自己上的视线。

其实从一开始就觉到了，白兮沫时不时会看向自己，神中满是探询。顾以羡心中忐忑，不知白兮沫是不是认了自己。

“顾总监。”

白兮沫主动开叫她。

顾以羡转过看她，脸上挂上一抹笑，问：“白董有什么事？”

白兮沫看着她，张张嘴似乎是没想好要说什么，最后地说了句：“顾总监舞很好看。”

“……”顾以羡礼貌地冲她：“谢谢白董。”

“不客气。”

这对话实在是太尴尬了，顾以羡垂眸隐藏起底的绪，觉得自己脚趾能抠一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