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羡想了想，又：“我知悠悠曾经也是。但是你显然比悠悠更了解K社，因为你在专案组的地位比她么？”

燕归沉片刻，摇：“不是。专案组所有成员都一样，大家信息共享。”

“那你为什么知的比她还多？”

“因为我比她更接近K社。”

顾以羡凝眉沉思，琢磨着她这句话的意思，再加上今晚发现她对卧底的事非常了解……

“你曾经，在K社过卧底？”

燕归睁大睛，像是有些惊讶她这么快猜到正确答案，但转念一想也不算意外。她的羡羡一向很聪明，猜到这个并不难。

“是。我过卧底。”

顾以羡的呼明显了一瞬，她低垂，静静看着燕归，半天没有说话。

燕归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心里没底，伸没被铐住的左手摸摸她的脸，低声问：“在想什么？”

她手上温的让人安心，顾以羡上半趴在她上，偏贴着她的脖颈，闷着声音问：“难么？”

声音里满满都是心疼，燕归张张嘴，突然就说不话，咙哽咽住。她在K社卧底四年，边群狼环伺，她陷其中，绞尽脑和他们周旋，还要拼命隐藏份。

那时候为领导的张延旭和联络员任悠然都很关心她，也担心她的安全问题，但所有的一切，在燕归心里，都不如顾以羡时隔多年之后问的两个字。

难么？

难啊……

那时候楚言去卧底，没有告诉为恋人的顾以羡，所以顾以羡始终不知她在省厅查什么案。

而现在的顾以羡从燕归中得知了这段过往，虽然她完全失忆，不记得楚言这个人，但她在真实的心疼曾经的燕归。

这份来自人的心疼，让了四年卧底，九死一生活来心如铁的燕归蓦地到酸涩。

这是难以形容的觉，好像是多年来行走在悬崖峭上的人，生死都是一念之间，一步走错便是万丈渊。而她也确实失足跌落，只是窒息的失重之后，她最终没有粉碎骨，而是落一片温柔的光中，被被治愈。

顾以羡不需要任何事，只最简单的两个字，都能让燕归成功破防。

燕归抬手抱住上的人，像是寻求到保护一样缩在她怀里，。

难。真的好难。

顾以羡抱住她，偏一亲吻她的脸颊、额、眉、睛、鼻尖，最后落在上。

“你上那些伤，也是那时候的么？”

缠绵的吻结束，顾以羡伸手指拂去燕归角的痕迹，柔声问她。

燕归，安静看着她：“是。”

顾以羡脑转的飞快，突然想到什么，瞳孔一缩：“一零九？”

燕归把她的表看在里，也察觉到她突然紊的呼和加速的心，她伸手握住顾以羡的手腕，受到她杂无章的脉搏。

“是。”

顾以羡脑嗡了一声，心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她突然觉得心闷痛，脑有些画面急速闪过。这些画面非常模糊，顾以羡看不清也抓不住，但就是平白无故觉得心痛，好像她曾经亲看到过，或者经历过一场撕心裂肺的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　　再抱抱我的言！

PS：有二更~

第111章 毒蛇 21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海的对面传来,大的烟裹着火球冲破天际，这一幕毫无预兆地浮现在顾以羡的脑海中，她被这些骇人的画面刺激了泪,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吓得燕归立刻抬手去她的泪。

“怎……怎么哭了？”

那双漂亮勾人的桃里盈满泪,还不停地往,燕归不停给她泪，嘴里哄着：“别哭,羡羡,不哭。”

可她越哄,顾以羡反而哭得越厉害，到最后自己手里拿着纸巾,一边泪一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我也不知怎么了……”顾以羡净脸上的泪，趴在燕归怀里,闷声说,“听你提到一零九爆炸就难受的厉害。而且刚才，我脑里突然闪过一些爆炸的场景,就好像我曾经看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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