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先开了：“英式伯爵茶有么？”

服务生面不改，温声：“不好意思女士，这边没有茶提供，只有茶可以么？”

中年女人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卡布奇诺吧。”

“好的女士，一杯卡布奇诺。”

另一个稍年轻一的女人立刻说：“我也卡布奇诺就好。”

服务生记她们的需求，又转到一桌，之后再没有提要茶的人，顾以羡只要了一杯冰可乐，曲云则是冰式。

“顾小今天不喝酒了么？”

顾以羡笑了笑，说：“不喝啦。不然又要找代驾。”

“也是。女孩一个人，找代驾的话不安全的。我记得沈氏集团个月要团建，小沈董今年组织整个集团上包船海，这样的员工福利，我听了都羡慕。”

顾以羡跟曲云客气了两句，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她也羡慕的，大集团真有钱，可惜自己这个冒牌的市场总监是没这个福气了。

不一会儿，刚刚的服务生推着一辆小车来，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饮品和甜品，照客人们的单摆上桌。

顾以羡的冰可乐里加了柠檬片，味更加清，她咬着喝了两，一边百无聊赖地看风景，一边应付曲云。

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大约一刻钟后，面前那桌其中一个女人的手机响了，她起去接电话。与此同时，坐在她对面，那个一开始想要伯爵茶的中年女人也跟着站起，顾以羡尖，瞄到她似乎从放咖啡的杯垫面拿了什么东西。

这个极细小的举动引起了顾以羡的注意，她不动声收回视线，又跟曲云聊了五分钟，离席的中年女人还是没有回来。

顾以羡这时候起，对曲云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好的。”

了观景餐厅，顾以羡的脚步稍稍加快，她先了餐厅附近的洗手间，每个隔间都看了，没有人。她没有多停留，直接离开，拿着手机往楼梯的方向走。

三层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她在楼梯和电梯间的过站定，低看手机在理信息的样。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有跟鞋的声音从楼梯传来，顾以羡余光往瞥到消失了半个多小时的中年女人从二楼上来。

顾以羡没动，继续若无其事地盯着手机屏幕，她目不斜视，没有去看中年女人。中年女人走到边之后她才抬起，两人礼貌地互相示意，一句话都没说就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