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当曾经认定的一切都被推翻之后，燕归心里是真的难过的。她以为的救命恩人其实是她的仇人……那些铭记于心的恩惠其实都是心设计的骗局，得知真相之后，燕归偶尔会想，如果这两年不是自己固执在持的话，如果自己颓废放弃的话，是否这辈真的就要和顾以羡错过了……只要想到这可能，哪怕它并没有成真，也让燕归心底升丝丝寒意。

三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燕归先从绪中脱离来，她笑了笑，拿记号笔在地图东北角的绿山区画了个大圈。

“我们要找的目标应该就在鹤山。”

滨河市东北边的山区叫鹤山，最海只有几百米，但这一片山区却大，有将近一千平方公里。鹤山中有开发完毕的景区，因为山能看到东海岸的海景，每天游客都不少。山中靠近海岸有渔村，渔民们除了打渔为生之外，还会兼职包车导游，带一些外来游客游鹤山。

除此之外，鹤山和西边的云雾山脉一样，因山区面积大，里面也有未开发完全的地段，人迹罕至。

燕归又从地图上画了几条线来，说：“到鹤山旅游的游客，都是从西南线路山区，在山脚验票去，然后换成摆渡车在山间的公路穿梭，从一个景到一个景。这条旅游路线是固定的，只走摆渡车，不会有外来车辆行驶，所以以这条路线为中心的几景所在的地区可以排除。”

顾以羡拿起另一支红的记号笔，在靠东海岸的一片区域里画了，说：“这一片是鹤海渔村，他们世代居住在这里，以渔业旅游业为生，村民们居住的房建筑集中在山中，村中的人基本互相熟识，有没有外人会在这里住他们非常清楚。虽然不能完全排除白兮沫在这里有住所的可能，但这里很好查，不难办。”

燕归嗯了声表示赞同，然后换了其他颜的笔，把剩的山路画了来：“鹤山还有这些比较偏远一的山路，因为不在景区也不是渔村的必经之路，所以人很少，但是外来车辆可以通过这些路上山。我们的重排查区域就在这些区域，小悠你安排人手，两三个人就行，开一辆车上山，我和羡羡明天也会山，我想置在那个环境之中，可能能让我想起那栋楼的所在地。”

她们这次没有选择封山，而且低调的行，白兮沫和徐星奕都是的人，警方行动过大的话很容易打草惊蛇，在摸清他们的位置之前，还是要更低调沉着一些。

最后任悠然只让赵峰带着两个侦查员山去找，其他人的重还是放在狄闻心理诊所那边布控，毕竟现在寻找是不确定的，但白兮沫去找狄闻是肯定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

第二天一早，燕归和顾以羡没去局里，她们在家吃过早饭，一便衣开车去了鹤山。鹤山的西南线全是游人，每天早上景区开门之后就人满为患，顾以羡开车路过西南线的公路，燕归看着车窗外拥挤的游人，和举着小旗的导游，勾笑了一。

明明她没发声音，但正在开车的顾以羡却像是旁边了睛似的，问她：“笑什么呢？”

燕归眨眨，问：“你怎么知我笑了？”

顾以羡是笑声的，得意：“心有灵犀懂吗？”

燕归被她的心有灵犀哄得开心，她弯着睛靠在车窗上，偏看一边开车一边三心二意跟自己说话的人。看着看着，她视线移，落到顾以羡握住方向盘的手上，然后盯着她空的手指了会儿神。

顾以羡是真的能凭空知到她所有绪，这会儿察觉到她的视线，都没回地问：“看什么呢？”

燕归继续盯着她的手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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