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任务。当时制定了对K社目老鬼的抓捕计划，我在岛上接应。”

燕归神淡定地把那天发生的事回忆了一遍，她是怎么在预计的时间里接应专案组的同事上岛、又是怎么照计划带支援的特勤队去指定位置、最后又是怎么发现计划了问题老鬼已经不在岛，以及那起足以摧毁一切的爆炸。

关于炸毁岛的炸|弹，徐星奕已经在审讯时全招供。而为老鬼的白静娴，则在审讯时将自己当年设计陷害楚言的事和盘托，包括她而不得又一定想要得到楚言的执念。

“前两年你在什么地方养伤？”

燕归不隐瞒：“在老鬼边。”

“你知她是老鬼么？”

“不知。”

“那她救了你，这两年你有没有对她产生别样的？”

这是一个尖锐的问题，张延旭和秦钊听得皱起眉。

燕归面平静，直视着常莹，缓缓说：“没有。常主任，我有人。”

常莹翻了资料，：“滨河市刑侦支队的顾副队。”

燕归：“是的。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不会背叛她。”

常莹抬看她，问：“为什么不说你不会背叛信仰？”

燕归笑了，答：“您问的是养伤那两年我为什么没有上老鬼，那时候我不知她是老鬼，我没有上她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不是我的人，仅此而已。”

她的语气明明一直淡然，但常莹却从中听了不可摧的意。她垂眸把手里的证据整理好，再抬看向燕归，：“楚法医，你可以回去了。”

走省厅大门的时候，顾以羡就站在台阶上等她，燕归过去揽住她的腰，抬看过去，任悠然和夏之晴站在不远冲她俩挥手。

燕归搂着顾以羡过去，任悠然急忙问：“怎么样怎么样？常主任没为难你吧？！”

燕归好笑地看她，摇：“没有。你怎么这么怕她？”

任悠然啧了声，说：“全省上谁不知常莹最不好惹！”

常莹为省厅监察办公室的主任，肩负着监督全省上所有警察的重任，为了提威信，她从来都板着一张脸，因为她权力很大，连张延旭都能查，大家都怕她。

燕归笑了笑，说：“没事，我的事证据链齐全，常主任只例行问了一些问题，没为难我。”

“那就好。”

四个人并排去停车场，一起上了夏之晴的商务车。

“走吧，吃饭去，在冬之前好好再吃一顿海鲜大排档！”

……

2020年年底，K社案所有落网及已故的首要分的案卷全整理完毕，任悠然亲自把案移检察院公诉，在检察院实完毕确定可以起诉之后，任悠然一轻松地走市检察院。

她站在检察院门伸了个懒腰，双手兜愉快地钻车里。夏之晴坐在驾驶位，看她冒着寒气上来，把空调的风又开大了一些。

“都好了？”

任悠然歪看她，眨：“好了！”

K社的案，从开始到现在，历时七年之久，到了这一刻终于结案，尘埃落定。

任悠然心格外好，她偏看向车窗外，冬天天黑的早，此时才不到六，夜幕却已经降临。突然，天空中飘一朵雪，任悠然瞪大睛看了看。

“雪了。”夏之晴看到前挡风玻璃上落的雪。

任悠然勾笑：“明年一定是个好年。”

夏之晴嗯了声，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

到家之后把车停好，任悠然往家走，夏之晴跟在她后一步的距离，盯着她的背影看。

单元门之前，夏之晴突然说了句什么，任悠然愣了一，停住脚步回看着她，目光呆呆的。

夏之晴垂眸，两只手攥在一起，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爸妈问，今年过年……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一趟？”

任悠然这次听清楚了，她往夏之晴前迈了一步，突然弯腰抱住夏之晴的，再站起来，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夏之晴惊呼一声，双臂牢牢搂住她的脖。雪夜中，任悠然的眸亮如星辰，她昳丽的容颜此刻格外动人，沉浸在大的惊喜和幸福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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