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姝来说，这就够了，也要给群臣一面，不好赶尽杀绝。

六月中旬，青州方氏方德罄及其弟方德磐判斩立决，方家房家财充公，其余有袭击朝中官员等每人罚没五百金，劳役半年。

夏首相有诚意，秦姝也给面，没找其他人的麻烦。

反正方家房嫡系经此一事，元气大伤，二房以没听说众的人才，次氏族谱订制时，不知还能不能在列。

不过，比起当年雷氏，这场好了不止一半。房女眷本该依附族人生活，但一群老弱妇孺，分无分文，不怎么受人待见，余几房以早就分家，自己家也要罚金为由，在方德罄夫人带人投奔时，连面都没见，闭门不，由她们在门外等候，活生生等了数日后，落街。

钟婉念折念到这段，稍微顿了一，才读一句。

秦姝纸面，“刚刚在想什么？”

钟婉一呆，怀疑秦姝脑门上了睛。

秦姝睁，“告诉我。”

钟婉低垂着，“陛，何必我怎么想。”

秦姝只说，“我想知。”

钟婉给自己打气，直视秦姝，“外面的事家眷都不了吧？总觉得她们有些……”

“无辜。”

钟婉摆手，“不是不是，命不好而已。”

秦姝望着她，“没几个人是命好的，这东西要比来，例如你我，我的命比你好对不对？“

钟婉怔怔。

“我比你命好，我有天间最好的，普通人想象不了的权势和生活，现在都在我手里。”

有的事从生就注定好了。

“换个角度，我见过一个女人，生富贵之家，从生就被父兄捧在手心里，吃过最大的苦就是远嫁路上土不服，她的丈夫是别人里趋之若鹜的好男人，非常喜她，甚至承诺这一生只要她生的孩。”

秦姝问，“我和她比，谁命好？”

钟婉了，又摇了摇，脸上的褶皱映照心的纠结，“这个，没法比啊。”

照秦姝的形容，那个女人一生顺风顺，大写的人生赢家，但是秦姝，钟婉看了看，女皇啊，千古留名不在话，千里山河尽在掌中的觉，想想都激动。

钟婉注意到，“她后来呢？”才发现秦姝没讲完。

秦姝：“没了。”

钟婉轻轻啊了一声。

“这是她的前三十年，我也只活了三十年而已，要比当然只比这么多。”

钟婉意犹未尽，但秦姝明显不想再讲去了。

秦姝连上话题，“同理，她们的前几十年也比你命好，锦衣玉，仆从如云，她们还可怜吗？”

钟婉迟疑。

“如果没有这次，她们会过的比大多数人好得多，只这一次上天未曾垂怜而已。”

钟婉：“陛，您是在教育我要幸灾乐祸吗？”

秦姝：“……”好像，没病。

钟婉正，“人的一生有低起伏再正常不过，有人一次被打趴再站不起来，有人能一往直前不畏不惧，就像陛刚刚说的那个女人，她是一生顺遂不错，可她的命运也悬在别人上，倘若她的父兄像方氏那样，再如她的郎君反悔不再像之前那么她，养在温室里如何抵抗疾风暴雨？”

秦姝扫过她的脸，呆愣许久。

钟婉喊她，“陛？”

秦姝回神，“我在。”

享有多大好就有多少风险，这个理秦姝再了解不过，她沉默一会，开问，“阿婉，给你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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