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让他躺在边，“那是我们生父，也是阿娘的兄，你生那年，与突厥力战而亡。”

三郎愣住：“啊？”

他年纪最小，以前祁暮雪不跟他说这些，两个哥哥觉得他等他大再知也不迟。

三郎：“定城，就是他战死的地方？”

大郎。

三郎躺不再说话，暗暗记住了定城这个地方，他一定要亲看看。

战场上最艰难的时刻来临，突厥反应回来，朝南反扑，燕军损失惨重，抵得上攻时阵亡将士总和。

任千白有心理准备，埋葬好牺牲将士后，八百里加急向安求援，在定城好署。

求援信发之后，安整合兵力增援北境，毫无预兆，漠北率先发兵，崔氏召起五万弟民兵，向东发，连夜从漠北抵达定城。

一时间议论纷纷，隐隐约约有御史提漠北王徇私，毕竟是在拿定城之后才发兵的，发兵前没有回京报信。

范颖很想在朝堂上说一句：关你事。但与他份不相宜，王亭松泰然：“杨公，去年朱雀门外那一站，您脑清醒了许多，怎么如今又昏了？”

杨历新怒目而视：“我说什么了？”

王亭松：“御史们品级不够，我只好来找您了，他们在奏折上说的话，您都要负责的。崔氏为亲王，□□开国时只保留了这一家私兵，这么多年漠北王还如从前般不慕名利，独为国捐躯，您不尊重就罢，怎么还说崔家坏话？难不成您不在大燕国土上？不受崔家庇护？”

“我可没这么说！”

“那好，漠北王如今帮大燕夺回国土，莫大的好事，怎么您还不满意？”

杨历新死死瞪着他，“王亭松！不要以为我不知，漠北王于你有救助提携之恩，你为崔家说话实乃正常。”

“乌鸦反哺，羔羊跪，禽兽尚懂仁义礼智信，王某为人，自然只好不差，我不为崔氏说话，那当真禽兽不如。”

杨历新气的话都说不来，王亭松再补一刀，“杨公不言也好，免得步吴御史后尘，太仆已不缺养官。”

说完，杨历新指着他鼻，浑发抖，指了一会，昏倒在地，被气的。

秦姝想笑，及时憋住了，把杨历新送回家，装模作样呵斥王亭松，“杨公年纪大了，也不知还能在朝上站多久，让他一步又何妨？”

王亭松微微欠，“臣之过，办完公务必定看望杨公。”

群臣：“……”看望？这就没必要了吧。妈的，王亭松这小白脸怎么也变这么可怕？

第二个想法是，御史中丞要换了，三年前秦姝也是借夏首相年纪大了让人回家了，休赋在家三年都不得还朝啊！是个女人回家生孩，孩都能打酱油了，父丧母丧才要被迫歇这么久。

绝招不在新，好用就行，秦姝顺利换了御史中丞。安同样兵五万增援西北军，同时给漠北去信。

领兵人选秦姝还在犹豫，范颖之已老去，近些年能独当一面的将领实在不多，因此拖延了些时间，足够和漠北的信件一来一回。

秦姝翻开舅舅的家信，差以为自己了，静静考虑了一会，决定自己去找范颖，像十来岁的时候一样溜了太尉府。

刚睡醒的范颖：“……”

“陛，您稳重些。”

秦姝：“我似乎记得，太尉年过不惑时还在军营里和新兵打架。”

范颖：唉。

把家信跟范颖说了，反应还好，他也认真考虑了会，自叹不如：“王爷比我等还大个十来岁呢，怎么也不该让王爷以涉险。”

复又看秦姝：“您也只剩这一个血亲了。”

秦姝默然，“阿叔勿怪我轻狂，我想亲自领兵前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讲科举难度的分，不止是科普哦，主要是为了这两章衬托阿婉有多厉害（好吧就是凑字数）

26、御驾亲征

秦姝说要御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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