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陶依的事只要发她的记忆，自己总会想起。而关于棠一的事，她更是一件都不曾忘记。“所以我今生是陶依，来世是棠一？”她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想尽数，陶依这副和棠一越来越相像，除了前世今生，她实在想不还有什么缘由。

老却一甩拂尘，“此前偶然观得天象，知星宿相连必有奇异，今时往复，天纵宿因。”陆棠一听不太懂，一旁元怿更是摸不着脑，“你在说什么？什么前世今生，棠一不就是你吗？”

“你是她，也非她，她非你，又是你。”老起，走到棠一面前：“万皆一气，彼时来世已非今生。然而你却不同，宿世之源，皆有奇，非大造化者，难以得遇。你两世为人慈悲度日，今生贵胄本应更上一步为公主命格，来世天启也是一代文星耀世。然而两世场你也得见，这便是气运遭劫。可你之命格数运，天地化蕴养多年，如此场实为不该，因此便有这一遭。”

陆棠一似懂非懂地，老伸手轻抚过她：“因果循环，不外如是。此时，你是她她是你，唯两世之缺憾，全于今生一世。”

“去罢。”老随后转，一甩拂尘：“无量福，心存慈悲，但行如愿。”

从清泉观中来时，二人才发现外面夕沉山，天已暗。

“我们，不是晌午就到了吗？”在观中时并未觉得时间过去多久，来后竟已天黑。

“先走吧。”元怿拉着她小跑山，等二人走到竹林再回时，本应在后的清泉观却消失无踪，茫茫四野渐起迷雾。

“元怿，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吗？”二人跑丛林，听到棠一的问题，元怿想起自己方才的幻境。“我不知。”未来会是她看到的那般吗？

“棠一并不是你随意起的化名，对吗？”陆棠一的手被郎元怿握住，还能受到掌心从冰凉到温。

“陶依是我，棠一也是我。”

元怿未再说话，二人沉默着加快速度，一路跑山林。

“元怿，你永远是我唯一的血脉至亲，我最好的朋友。”重回镇中，街市上灯光明明，元怿侧去看她，夜的光照映在她的脸上，元怿忽然发现，陶依似乎真的有些改变。虽然还是过去的样貌，五官却显些棱角。眉再不似儿时那般，其中的光亮不再肆意张扬，现在的她更多了些平和淡淡。

她的陶依，该是大了。

亥时的梆都已敲响，喜客栈仍开着大门，隔着老远还能看到门灯笼摇曳。洪喜儿时不时溜达到门向外张望，王琦提着灯笼从后院来，“掌柜的，要不我去找找吧。”

“外面天黑，你一个人别去了，她们两人彼此总能照应着。”昨儿晚上棠一回来说要和元怿去趟清泉山，大早上天不亮人就走了，如今都夜了还未回，想到昨晚的那个棠一消失的梦，喜儿越想越心忧。

“我和琦哥儿一起吧，我们俩也能照应着。”寒时也提过一盏灯笼，洪喜儿想了想，这才应：“你们注意安全。”

“我们回来了。”陆棠一刚走到街中，就看到门站着的洪喜儿，她快走几步，刚要门却差撞上要来的王琦寒时。

“哎呦！你们这是去哪了？”

“阿棠！”洪喜儿跑到陆棠一面前，上上将人仔细检查一番，“你没事吧？”

“我就是和元怿去趟山上，能有什么事啊。”轻轻抱了抱她，陆棠一牵起洪喜儿的手，“我饿了，有没有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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