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好脱吗，”夏清辞去掉了兔，他没有回答，对方过来帮他把拉链拉开，指尖碰了碰他的发丝，“都汗了，这么闷，要不要先去我那里洗个澡。”

“岁岁，晚上一般夏叔叔会给你什么饭，你现在打工是要带夏叔叔去玩？他前几天跟我说的……你寒假作业是不是已经写完了。”

夏清辞“哦”一声。

谢病免嗓音散漫，原本对方是抓着他的，在一次停顿之后，背后传来了重量，他微微偏，后的人居然靠着他睡着了。

“晚上这边有别的乐队过来，要不要去看看，你是想洗澡？在我那里也可以洗。”

XX：别走了啊，难受的话先来也可以

“我刚刚路上还在问，小谢说碰到你了，你们两个都在广场那边？小谢是也在打工吗。”

XX：等我一会

“没有换洗衣服，”夏清辞说，而且那里又不止有谢病免，很不方便。他晚上也没有什么事，可能洗个澡就在家里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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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估计他家班不好受，他见夏清辞摇，于是趁夏清辞换衣服的时间，去买东西了。

谢病免看着夏清辞脸上红扑扑的，冲淡了那张脸上的冷淡，也跟着仿佛变得红艳了几分，多了几分生气。

谢病免一直用角留意着夏清辞，听到这一声“嗯”，邃的底都是笑意，他去碰碰夏清辞的指尖，手还是凉的。

一路上，谢病免时不时地扭看一后的人，注意着人别栽倒了，还摸了摸夏清辞的指尖，让对方抓着他抓一。

“岁岁，到了，洗完澡再睡。”

“这个喝了可以嗓，不会越喝越渴。”

“岁岁？”谢病免喊了一声，看着夏清辞的侧脸，对方睫垂着，听到喊他颤了两。

“回家吃饭，”夏清辞确实觉得上难受，想回去洗澡。

夏清辞被喊醒了，目是熟悉的巷，他来，看着谢病免把车推到熟悉的位置，对方笨手笨脚，停个车都了好一会时间。

冷风刮在脸上，天空是冬日特有的白，一望无际都是灰蒙蒙的，映在远边像是浮了一层看不清的雾霾。

夏清辞一个人脱了玩偶服，他见谢病免去了，瞥了两，换好玩偶服之后在小沙发上坐了一会，手机叮咚响了好几声。

“工作室离得不远，你洗个澡再回去也可以。”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夏叔叔天天让我过去玩，”谢病免看向一边的少年，对方的脸还在红着，说话嗓音也低低的，估计累坏了。

“小谢过来了？”

“后面几天还要过来吗，你那里缺不缺人，我也可以过来跟你一起，你哪天累的倒了，有我在也可以照顾你。”

夏清辞了门，后面的人跟着他来，他爸刚班没多久，看样是正准备去买菜，看着他们，角带着笑意。

刚甜品店，正好碰到了过来的谢病免，谢病免手里提着的是买的饮料，茶包装，提着递给了他。

这么说就是同意了，谢病免骑车速度很慢，并不敢放快。以前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骑这东西，上次载夏清辞的觉他还记得，角能够瞥到一角红的围巾，喜的人就在后面坐着，细白的指尖微微攥着他的一角衣服。

他接了过来，还是温的，这家茶店的价格他知，给谢病免转了钱过去。

旁边的少年着围巾，半张脸捂着，似乎是考虑了一会，垂着恹恹的，好久之后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回去再睡，现在睡着了很危险，万一栽去怎么办。”

地盯着他换衣服。

“岁岁，这个怎么的啊。”

哪有那么夸张，夏清辞耳边絮絮叨叨，他觉得有吵，没有再搭理谢病免。

夏清辞看着谢病免在那里锁，他跟着过去，帮着把锁锁上了，隔着门都能够听见他爸的声音。

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骑车载你，”谢病免提议，“今天是不是很累……把你送到家我一会就回去。”

夏清辞没想到他爸什么都跟谢病免说，指尖微微使力，“嗯”了一声，“粥或者米饭。”

谢病免看一手机，并没有收，问他，“你是要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

谢病免看着对方闭着的，他于是骑的更慢了，倒是希望时间过的慢一。

他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去前台结账，工钱是天结的，每天结一半，还有一半到结束那天一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