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你恨他，对吧？”

“对。”

“能告诉我理由吗？”

“他害死了我妹妹。”

郑呈叹了一气：“申明伟在南川岛的势力范围很大，明着，他开酒店、赌场、院，暗里，也在倒卖毒品，贩卖人，这其中牵连了多少人的命，无从得知。我们安过五个卧底，已经暴了三个，死相狰狞，被毁得面目全非，至今还没有运回来……”

齐梓墨的脸不是很好看。

“现在这件事一展都没有，申明伟绑架了你的父母，以及近三千名员工……这么多人，被秘密转移到了南川岛，这说明什么……”

“警局里也有他的人……”

“没错。”郑呈赞同，“如此大费周张，又将消息放来，引得人心惶惶……他是想放线钓大鱼。”

“他想我回去，继承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产业。”

“嗯，我也是这样猜测的。在孙辈，只有你和一个叫孟惊人的人。据我所知，申明伟好像对孟惊人并不满意，而是更看重你……”

齐梓墨没说话。

郑呈言有止，只是给他再添了一杯茶。

“我知你想说什么，我是最佳人选……”齐梓墨沉思了一会儿，“之前总是逃避，是怕什么脏东西粘了手，一辈都洗不掉，但这终究不是一个好办法。既然必须沾惹，那便我一人沾惹，黑了自己，白了这个世界。”

郑呈叹了一气：“我确实有这个打算，申明伟老，不会轻意相信别人。而且南川岛的警局里到都是他的人，营救行动一愁莫展，我只能从你这里找到突破……”

“理解。”齐梓墨了，“这么多年的仇恨，也该好好算一算了，不能再让他伤害我边的人了，我赌不起……”

郑呈看着他。

“我知申明伟有个账本，里面记录了各渠的人员名单和假账证据，消息是孟惊人告诉我的，是否可靠不确定。”

郑呈有些吃惊：“孟惊人？”

“他之前联系过我，想跟我合作。他的条件是帮我拿到证据，送申明伟监狱，但以后申明伟的所有产业由他继承……”

“那需要你怎么合？”

“兵不动。”齐梓墨了一气，“之前也有想过，自己放过自己，不去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经历了这件事，我明白了，有些事不解决好，终究是隐患。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你想清楚了？”

“所有事想达成都要付些代价，毕竟，我的父母和三千员工的命还掌握在他的手上，我不想英雄，但现在需要英雄。”

郑呈：“我会在外面接应你，南川岛后，跟我行单线联系，注意安全。”

齐梓墨一将茶渴净，嘴边还沾了些苦味：“给我两天时间，理一私人问题。”

郑呈试探地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跟林向晚离婚。”

郑呈没说话。

“以后，还请你多关照她一。如果她对你有意思，你也喜她，就替我照顾她一辈吧。”

郑呈被他说得气笑了：“你们又不是破裂而离婚，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她也许渐渐就忘了我了，她早晚要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如果我知我她的代价是她的生命，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她……我已经会到那绝望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把德和法律踩在脚，疯狂的事。”

“实话告诉你，那一刻，我有想过要杀人。”

从办公室来，林向晚已经在外面等了。

“郑呈，谢谢。”林向晚礼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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