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你跟我吧，我想照顾你。”方屹目光诚恳地注视着他的睛。

他转冲过来揪住颜秦生的衣领质问：“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掏心掏肺地对你就是为了跟你朋友？我就缺你一个朋友吗？我问你哪个人能为朋友到我这样！”

方屹失落地垂轻叹了一声，伸手把颜秦生从地上拉起来：“地上凉，别傻坐着了。”

两人亲都亲了，要说装睁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朋友是不可能的。方屹目光凛冽地扫过颜秦生茫然无措的脸，既然都到这份上了，脆就把话说开了。

“我错了！屹哥我错了！”颜秦生笑着讨饶：“我认输，不打了行不行？”

短暂缺氧后，颜秦生神恍惚，微张着嘴在寒冷的温度里呼一大团白气，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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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谈恋的经验都没有，更别提突然被男生告白，还是自己最珍视的好朋友，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惊喜的事，甚至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方屹苦涩的笑笑，扯着颜秦生衣领的手渐渐松开，虽然颜秦生什么拒绝的话都没说，但他知，自己赌输

两人僵持着都没说话，原本烈的气氛瞬间被冰冷的夜风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

人对陌生的事通常有恐惧心理，一大堆七八糟的假设顿时涌颜秦生的脑里，颜秦生支着胳膊一脸茫然地从地上坐起来，棉服上还沾了少许雪。

颜秦生缩着脖不语，突然想起以前母亲总说的一句话，吃人的嘴，拿人的手短。方屹大大小小给过他多少好，颜秦生自己都不敢算，他没有底气，无话可说。

“方屹……我不歧视同恋，我们还可以朋友。”

果然天没有白吃的午餐，欠别人的总归要加倍还回去。

比起方屹突如其来的亲吻，颜秦生更吃惊的是自己竟然会本能地回应方屹，他觉得这太不正常了。

两人低着一前一后地往宿舍走，谁也没敢和谁肩并肩走，到了分叉路时，颜秦生抬看着方屹的背影，开叫住他。

颜秦生背靠着冰凉的雪地，先是一惊，接着就被方屹中炙的温度给攻占了理智，两人的齿打着颤织在一起，方屹用力而刻地纠缠着颜秦生，悸动中夹杂着期许，似乎想把心中那份不可言说的愫全倾吐来。

屹的攻击，却被方屹用手压住左边肩膀，整个人仰面倒在雪地上。

沉默了片刻，颜秦生才意识到方屹所说的“跟他”是什么意思。

“我没开玩笑。”

“你不要开玩笑了，我们都是男的。”

方屹跪坐在颜秦生上，望着被自己压在雪地上的人，棉服帽那一圈白的围着颜秦生本就白皙清秀的脸，路灯投来的光在颜秦生漆黑的眸里映成星光，看起来格外明艳，方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那双清澈的眸里。

片刻恍神后，方屹沉目光，把手中的雪球狠狠在雪地上，俯欺上去贴住颜秦生微凉的双。

“不然呢，我朋友那么多就你特殊，送你东西给你钱帮你考大学，我又不是圣人到接济穷人，我到底图你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同恋”这三个字直直刺方屹的心里，他的背影猛然一顿，原本积压在心的难受和被拒绝的难堪一爆发来。

“对，对不起……”颜秦生嗫嚅着，睫惶恐地抖动：“我，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我不知你对我……”

颜秦生神里闪过一丝慌，两个男生怎么谈恋，会被别人当变态的吧，母亲会不会打断他的，父亲那么脆弱，怎么能受得了这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