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秦生兴奋地起来，“方屹我打去了！”

“你不是喜打篮球吗，怎么练尔夫了？”颜秦生扯过被遮住半边脸继续睡。

“呃……看来你还有天赋。”方屹敷衍地夸了一句，面上有些挂不住，颜秦生刚练半个小时都能打，反倒是自己这个“老师”的一球没。

颜秦生脱了睡衣，换上衣和运动服，又在运动服外面上棉服。方屹看他像裹卷一样一层一层把自己穿成球，忍不住伸手揪他微凉的脸颊。

“哎，你别……”颜秦生哼哼唧裹着被在床上了，怎么也躲不开方屹的扰，终于被搅得睡不着了。

颜秦生了被他红的腮帮，“我比较容易冒，还是多穿一比较好。”

球童来着球车载着他们去场地中央。

方屹先上场开球，可能执意于在颜秦生面前耍帅，那一杆挥得特潇洒有力，球在半空中划一抛线，最后却没落里。

颜秦生握着球杆跃跃试。

“你是缺少锻炼，抵抗力低，尔夫不是累人的运动，你正好可以试试。”

方屹从球车旁边探看了看天空，天气虽然冷，但是无风无云，光明朗，很适合打球。

见颜秦生似乎还没睡醒，方屹脆在床边坐，伸手被窝里一通摸。

吃过早饭，方屹开车带着颜秦生去近郊的尔夫球场，这个地段才开发不久，来的人并不多，场地又大又空旷。

学会了基本动作后，颜秦生和方屹散开，各自练习击球。方屹每次都差那么，总是不。

这时，旁边的颜秦生打去的球在空中漂亮地飞一弧线，在草地上了一号。

“你才刚练，不要急。”方屹贴在他背后站着，手把手带着他挥了几次球杆。

“陪我去打尔夫。”

方屹不以为意，“之前是我不会，等我练熟了，以后聚会再给赢回来不就行了。”他扯过床的袋，把运动服掏来给颜秦生，“换上，我们吃过早饭就发。”

颜秦生一听见钱立就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疼地说：“打个球你输了七万啊？”

到了指定地，球童给方屹和颜秦生各自递了一副尔夫球，方屹掂了掂手里的球杆，顺带把自己上的鸭帽拿来扣在颜秦生脑袋上。

“你要先摆好击球姿势，双臂自然垂，握住球杆。”方屹耐着教他，讲解得十分到位专业。

“我不会打尔夫。”颜秦生嘟囔说。

“没事，我也不太擅，所以准备空去练练。”

太失败了。

每次缠绵，方屹都有难以言喻的复杂，舒服的同时心里又别扭得难受，真要形容那觉，大概就是一直心心念念想吃的东西被别人先了一遍，自己吃到嘴里再味，心里也总膈应沾了别人的，又恶心又抗拒不了。

他尴尬地回，对上颜秦生亮晶晶的睛。

巧合，一定是巧合，球距离那么远，怎么可能随便打去。

微突的脊梁骨上轻轻划动，从尾椎慢慢往上，像是在抚自己最称心的玩。

“都开了，天有这么冷吗？”

“你要注意控制挥杆幅度，上杆要慢要低，左手臂推动球杆后移，手腕保持不要转动，击球时动作要迅速用力。”

第二天一大早，方屹很早就醒了，去浴室冲了把澡然后清清门，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才买的运动服丢在床。

尤其是颜秦生在床上乖顺的表现和可圈可的技巧，总让方屹忍不住会去联想到他到底是和那个老男人实践了多少次才把伺候男人的技巧学得这么全面。

因为昨晚被折腾到晚，颜秦生还睡着，迷迷糊糊把睛睁开一条，一时没反应过来方屹到底要嘛。

师不利，颜秦生顿时气了，“没想到这么难。”

颜秦生试探着挥杆，直接了个空，连球都没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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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屹从被里收回手，说：“过年时候我爸带我参加地产行业的聚会，那几个特别装的老总非要打尔夫，还带赌的，一球一万，我没玩过那玩意，输了七万块，现在还憋着气呢。”

方屹抿嘴，暗暗和颜秦生较起劲来，不过颜秦生没察觉到对方的不甘心，还是照自己的节奏打球。

“要试试吗？”方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