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戎垂看着碗里的饺疙瘩，抿了抿愧疚：“……对不起。”

姜晚七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歉，一看他的神就明白了，不禁失笑：“这怎么能怪你。”

谁知他并没有因为姜晚七的话到放心，反而低声嘟囔了一句：“是我没保护好它们。”

姜晚七又是一愣，看了饺，又抬看了看刘新戎，这次是真的忍不住发笑了，心想这怎么会是一个心智只有七岁左右的人会说的话，不过细想又觉得确实只有小孩能说这样的话来。

笑声如涓，在耳蜗动，刘新戎被她这么一笑反而更不知所措了。

姜晚七不再逗她，便收了笑，只嘴角的弧度还扬着，“真不怪你，还能救活的，再煮一就好了。”

不过有一说一，周大娘的饺是真名不虚传的好吃，饺疙瘩经一过，慢慢地单个分离开来，虽然比刚锅时差了一半，但味还在，只是淡了些。饺是猪白菜馅的，沫裹着蒜蓉醋香在尖层层绽放，现在能吃到还真是不容易，姜晚七分了一半给刘新戎，其曰，给他。

周大娘待他们是真好，虽然从不计回报，但姜晚七还是不想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接受她的好，赚钱这件事就显得更加迫在眉睫。

想了想，她上次挖来的土豆估摸不及山上所有的十分之一，除去发芽的土豆，剩的估计能卖好久。

姜晚七找来筐篓递给刘新戎，自己则去柴房找工。

柴房的木门同院门一样因年久失修而不断晃动，推一就会发刺耳的咯吱声，门有些空，角落里的柴火有些受，可以瞧见上面有着洇洇的迹。旁边墙上靠着一堆农，地上还躺着镰刀簸箕之类的。

姜晚七从堆放杂的农里锄，把剩余的农摆好后便转往外走，却在快要走到门时忽然脚底被什么东西咯到，隐隐有些钝痛，心想她好像该锻炼了，然后蹲来捡起咯疼她的东西，没想到目的竟是一把生锈的柴刀，手柄旁刀的弯钩豁了几个，自手柄延伸来的短刃上竟有大块斑驳的血迹，血迹已经涸，地附在刀上。

此时刘新戎忽然现在门，姜晚七分心，没有及时注意到他，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她面前了，她立刻想要把刀扔掉，为了不吓到他，却没想到对方竟一副比她还慌张的表。

姜晚七以为他是乍看到血迹而害怕，再一瞧时才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阿戎，这上面的血迹是……”

她还没说完，刘新戎就连忙招供了：“是、是我不……不小心上去的，有条……狗要咬我、我就……但阿戎不是故意的……我……”

说得急了开始结起来，尾音都有些发颤，像是的开里浇了一勺油，再盖上锅盖，油溅在盖儿上，却冲不来，只盖在轻微抖动。

姜晚七皱了皱眉，察觉到他过于张自责的绪，温的手掌抚上他的胳膊，示意他放轻松，觉得这也没啥大不了，不然就被狗咬了，那后果才叫严重。

她还有些疑问，本来还想再问问，但瞧着他的反应过于激烈便放弃了，只柔声安：“没事，阿戎没错，你不是故意要戳那条狗的，是它要咬你。没事了，我们先去吧。”

姜晚七丢手里柴刀，把人带了去，光她看了一周通红的刘新戎，忽然想起受惊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