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离得近，有没有看到李氏那怂样儿？哈哈哈！”

“嗯，看到了。”

姜晚七半眯着，咬牙：“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惹我们，这次的教训够她吃几天苦了，没被吓死也算她命大。走，回去睡觉。”

*

姜晚七躺在炕上，舒气，此刻才算是真正放心了，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说。

刘新戎悄悄来的时候，炕上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平稳，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走近蹲在炕边，轻轻喊了声：“婉……。”

姜晚七睡得浅，隐约听到耳边有人在喊，懒懒地应了声：“……嗯。”

刘新戎静默片刻，言又止。

她等了半天没等到文，才稍稍清醒了一，睁开迷蒙惺忪的睛，歪过来哑声：“怎么了，阿戎？”

刘新戎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我……怕黑，可以在这屋睡吗？”

姜晚七大脑停顿了几秒，才明白过来，想必是今晚的恶作剧把当事人也吓到了，便往里挪了挪因困顿而沉重的，拍了拍旁边空来的地方。

“这儿……”

炕很大，容纳两人足矣，刘新戎躺来时，两人之间还空来一分。

半晌，他忽然背向她转过，问了刚刚一直想说的话：“，你觉得我是坏人吗？”

姜晚七闭上模糊的睛，微微愣住，“为什么这么问啊？”

刘新戎呼加快了几分，而后慢了来，“我之前说的……我害死了一条小狗。”

月光莹莹，照亮了他的半张脸，若是此刻姜晚七醒着，定能瞧见他与平常心智不成熟时完全是两个样，许是心事忧忡的缘故。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都没有回应，屋寂静如初。

就在刘新戎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忽然开嘟囔了一句：“不是……人。”

刘新戎怔了怔，视线转正，轻声问：“什么？”

姜晚七像是醒着，又像是睡着了在梦，面上笑盈盈的，模糊不清地嘟囔了句：“它不是人，你是……真的狗。”

说完转了个，才沉沉睡去了。

刘新戎没听清，只抿了抿，闭上清澈透亮的睛睡了。

*

姜晚七起了个大早，心惬意舒畅，走到院里开门时，忽然瞥见底门里着张叠了几的纸，勾了勾，不用猜也知，是二房送地契来了。

第九章

自从李氏那晚被吓过之后，一连几天没有床，烧不断，吃了药也没啥效果，她丈夫刘栋只好请大师来给她瞧，那大师说她是中了邪，便开了些驱邪的偏方给她吃，却没想这蒙人的玩意儿竟也真治好了她的病。也实在太过巧合，之前的药方本就需要持吃去，她却在最后关放弃了，这才给后来的偏方一个“”的机会。

距离秋试的时间愈发接近，这次是书院的最后一次休假，李氏大儿听说自己母亲病了，便提前几天回来了，同他一起的还有钱易。

姜晚七把地契橱柜里，收拾好屋，背上筐篓，准备再去山上挖一筐，刘新戎本来要替她，却被她一否决了，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去，虽然李氏可能不会再作妖，但难保不会其他意外。

山的视野还算宽阔，可以瞧见一片纯蓝的天空，柔和微风细细拂，唯有东南方向隐隐挂着片与周遭不同的淡青云朵，姜晚七只往那瞧了几，不甚在意，便移开了视线。田间小路上，偶有打闹的顽童和采购的妇人经过，还有两个背着书袋，一灰白布衣的书生。

姜晚七看到那两个书生时倏地一怔，视线集中在那两人上，立刻想起来距离上次休假已经过去两月左右，说不定钱易也已经回来了，看来她可以趁这次机会去问问。土豆只挖了半筐就没兴致再挖去，只背上有些许沉重的筐篓回去了。

去村家的路走了两回，她再熟悉不过了，不多时就找到了那两个气势磅礴的石狮。

虽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敲门，说自己要见谁谁可能会显得唐突，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平复几心，呼几气，压心中那几分慌，拾级而上，抬了抬手，正打算叩门，一秒却听到后突然有人喊自己：“姜姑娘？”

姜晚七愣了愣，意识回，就看到穿一灰白衣服，背着书袋的清瘦男人站在自己后，那里的惊喜与羞赧都要溢了来。这脸慢慢与她记忆中模糊的那张重合，心里冒一个名字，钱易。

姜晚七面无波地打了个招呼：“钱公。”

钱易往前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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