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锁，晚上本没人来过，怎么了这等事？要说是风的，怎么只散了这一摞，挨着的窦常在的那摞就好好摆着。

小女将散落的纸张拾起来，好些落在香灰上，砚台上，都沾染了痕迹。祈福的经文，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涂改和笔误，更不能有污渍。略一清，一多半都不能用了。

闻讯赶来的李佳贵人看了，险些两一翻过去。立刻尖声叫嚷着：“一定是有恶人坑害我！”

“贵人慎言，这佛堂门窗闭不说，外院的门也锁着，本无人。”

“昨晚不是有人通宵罚跪吗。”

宋清儿噎着：“贵人就算看不上我等，也不能这样凭空污蔑啊。”

周嬷嬷蹙眉：“宋答应和魏答应罚跪，自始至终都是有人盯着的，绝无可能离开。”

魏瑢火上浇油：“嬷嬷明鉴，佛祖之前，谁敢行这等祟之事啊，不怕报应吗？”

众人心里齐齐升起一个念，若非人为，难真是佛祖显灵了？

李佳贵人脸一阵青一阵白。

魏瑢看得心暗。

前当然是她的杰作，害得自己跪了一个时辰，怎么也要让她多抄几晚上，才好扯平啊。

四周几声惊呼，是李佳贵人又气又急，竟然两一翻了过去。

***

“只怕是假装的吧。”宋清儿小声嘀咕着。

她正跟魏瑢走在返回的路上。因为了这桩意外，几个人难得放了假，周嬷嬷心急火燎去禀报僖嫔了。

幸灾乐祸了一阵，宋清儿终于过了兴奋劲儿，压低声音问：“魏你说这李佳贵人的经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会真是佛祖看不过去了吧。”

“怎么可能，也许是老鼠吧。”魏瑢说到一半，笑容僵住。

呸呸，这不是骂自己老鼠吗？

等等，自己隔三差五去偷吃的模样，可不就像是一只隐藏在暗的小老鼠。

“就算真是老鼠，也肯定是一只好老鼠，说不定还是佛祖显灵招来的天鼠呢。”宋清儿睛发亮。

当天午，周嬷嬷宣布了调查的结果。

还真跟魏瑢猜测的一样。

小佛堂里了老鼠，偷吃香烛，掉了李佳贵人的经文。

只能劳烦李佳贵人这段时日补抄了。僖嫔也算贴，不必去佛堂跪着补了，在自己寝殿书房抄录即可。

但就算这样，对李佳贵人来说也是个大工程。

第5章 御前献艺

“作死的老虔婆，死了才净，主才都是一窝烂心肝的，还当自己是名门贵女呢，不过是靠着祖宗庇佑……”

寝殿里，李佳贵人目光冷，吐的话语更是惊世骇俗。她撕扯着帕，像是撕扯着那些恨的人的发。

边的小女慧心是随她的家生，听得脸惨白，不停地看向闭的殿门。虽然已经屏退所有人，但每次听到主的咒骂，还是不免胆颤心惊。

从四年前就开始了，自从那个承载了主所有期盼的孩不幸小产之后。

虽然没有证据，李佳贵人却一直怀疑是僖嫔害得她小产。

僖嫔多年都生不，而自己刚就得了，一路升到贵人不说，还有了。那些日她能清晰地觉到僖嫔对她的嫉妒。

小产之后，她伤了，休养了大半年才好，之后就再也没了。

李佳贵人咬牙切齿，里所有的人，压在上的僖嫔，还有后年轻鲜亮的小答应们，都让她恨。

她才不过二十一岁，一辈就这样闭锁，任凭容颜枯老吗？

她不甘心！

***

这场小风波在周嬷嬷的刻意压制，很快就过去了。

经文已经抄写地差不多了，如今魏瑢她们每天只需抄录一个时辰就行。原本的白班夜班也调整成了上午和午。只有李佳贵人需要苦哈哈地熬夜抄写。

魏瑢她们上午抄经，午也没闲着。

僖嫔终于在前天请安的时候，宣布了中秋要四个小答应御前献艺的事儿。

照周嬷嬷的安排，她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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