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妄像是没看到他的窘迫，两人一前一后向外走着。

但能够顺利将魂魄招来，还是因为策妄发妻的魂魄已经转世投胎，恰好就在这大清后之。

着被他攥地发麻的手腕，大阿哥心里暗骂，面上却满是笑意，“可汗不必焦虑，魏常在因为生病，并未侍寝过。将来可汗与我一起立大功，以我皇阿玛的豪气，可汗讨要，赏赐来，再续前缘也未可知。”

大阿哥无奈，只好将编好的托词和盘托。

策妄沉默片刻，垂眸问：“是谁？”

走到门前，策妄突然放慢脚步，说了一句，“如果她变成了先帝的妃嫔，倒是无所谓了。”

策妄猛然抬，冷笑一声，“王爷不必欺我，你们满人自从关，唯恐坐不稳这江山，把礼法规矩看得比汉人还要森严，怎么会跟草原上一样，将妃嫔随意赏赐人呢？而且你们皇帝的，更不会如此折损脸面。”

“果然是她！”策妄目光涣散，痴痴说。

？

***

与大阿哥的说法不谋而合。

于是有了魏瑢如意馆这一行。

难不成大阿哥发现了什么线索，怀疑自己就是那个幽灵？

难不成是那画像原本就不像……

一时间，魏瑢疑神疑鬼，心如麻。

到底不能完全相信，沉思片刻，提要亲见一见。

不过策妄的这个状态，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弱。

大阿哥在如意馆外等得心焦，终于等到策妄从中来。

这究竟是什么理？

***

大阿哥愣了瞬间才反应过来，心中暗喜。这一关算是过了。

三天前，为了商议兵之事，策妄再次秘密潜了京城。

这也在大阿哥预料之中，他故作为难状，沉良久，终于咬牙答应了这个要求。

大阿哥在外来回走动着。

上京的第一件事不是共商迫在眉睫的军务策略，而是逮着他追问亡妻的落。

旁边大阿哥愣了片刻，醒悟过来他说了什么，刹那间心惊。

大阿哥自信满满，反正任凭策妄手通天，也不可能接到大清后的妃嫔。再加上那人与画中相似的容貌，足以解释了。

对大阿哥的这一番胡诌八扯，策妄将信将疑。

之前他招揽了诸多僧法师呼唤亡妻魂魄，始终不能如愿，是曾经有僧言之凿凿，佳人已经回转世，不在因果之了。

但亡妻转世在这大清后，却让他不能相信。

他其实心对策妄这等惦记一个女人念念不忘，甚至痴念成的状况非常鄙薄，男汉大丈夫立于世，当开创不世之功，红颜人不过是功业上的缀，怎么能变成执念呢。

一路上大阿哥早安排妥当，两人隐秘地了。

大阿哥叹了气，“若我推测没错，理应是我皇阿玛后的一名妃。”

这一年多来，在他百般威利诱之，又拷问了四弟边的心腹亲信，终于得知“真相”，原来自己四弟真有些通灵的手段。

听到“妃”二字，策妄脸微变。

上次被胤禛招来见了他一面，她怨念已消，魂魄便彻底安宁归位，不再与前世有所瓜葛。

大阿哥立刻迎了上去，仔细观察他表，失魂落魄，心里不由忐忑，别是看破什么了吧？理说他假扮侍卫，不可能与妃嫔太过接，自己也告诫过带路的人。

被人揭穿夸，大阿哥脸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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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正七八糟想着，冷不丁被策妄一把抓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