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妄转看到她惊惧的视线，目光有些黯淡，“我记得你们中原有一句俗语，救命之恩，以相许。”

魏瑢无话可说了，这偏执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沟通。

策妄凝视着他，幽的眸竟然浮起受伤的光泽。

“就算你现在生我的气，将来你会原谅我的。每次我犯了错，你总是会原谅我。”策妄自信地笑着，“记得我们少年时候，我曾经说过，要建立一个大大的国家。等着吧，将来我会带着准格尔汗国的英雄，建立远超先辈的功勋，给你无与比的荣耀。”这是他给她的补偿。

他站起来，盯着魏瑢，神让她心惊。

望着外朦胧的雨幕，他语调逐渐温柔。

但魏瑢心波澜不动，她很清楚，他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他只是在透过自己，寻找那个失去恋人的光环。

魏瑢回过神来，没好气地，“那是看得上的时候，看不上的时候，我们都说，大恩大德，来世再报。”

“你……”魏瑢后仰，躲避开去。

如同当一盆冷浇来，策妄霎时从梦境中惊醒。

“不知可汗是否曾今听过一句话，往世不可追也。”她望着他，目光明澈。“我不是可汗以为的那个人，你不相信吗？”

魏瑢：……

“天男，有几人能与我比肩？”策妄理所当然地。

力看得魏瑢心惊。

“想怎么打爆你的狗！”魏瑢冷笑。破罐破摔，也不装什么淑女了。

“难你不觉得吗？”策妄说着，俯，那张俊的脸靠近了魏瑢。

策妄大笑起来，“这样才对嘛，这才是你的脾气。”

半响，策妄突然笑了，“往世不可追，但现世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上天让我遇到你，便是冥冥中的缘分。”

但也只是瞬间，她很快清醒过来，“可汗掳掠无辜，破坏我生活，难还想让我恩你吗？”

“再等你一个来世，只怕我就老了。”

可能因为这双睛实在太好看了，如同一泓墨绿的，带着忧愁的时候，格外动人。

策妄也不她过甚，径直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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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的勋贵人家，规矩森严，嫁了之后日只能困守宅，苦闷地很。我记得，你最厌烦这束缚了。等我们成亲之后，你可以自由自在。”

魏瑢被他说得一愣，自己车坠崖，难真的另有玄机？

“你还真当自己是郭络罗氏的格格了，只怕他们未必当你是亲人。今次车摔落山崖，你以为只是意外吗？或者还疑心是我动的手脚？”策妄不忿地。

墨绿的眸中满是自信的笑意，一瞬间，竟然有少年般光灿烂的明亮。

笑完了又盯着魏瑢，“你若是想要打，等回了漠北，随便你怎么打，我坦然受之。”

这个自大狂妄的家伙！

魏瑢眉一。这个疯！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说甚至有些哽咽，着那双天然自带光环的绿眸，确实让人心动。

他坐在对面的石上，将两块石往外一扔。嗖的一声飞得不见影。

“你会骑吗？不会我可以教给你。我们可以自由奔波在草原上。从漠北再往北，再往西，都有遥远的国家……”策妄缓缓说着，以前就是他教她学会了骑。

策妄一怔，“来世吗……”

“你就这么厌憎我？”

“你在那府邸危机重重，都不知什么时候送了命。便是没有这些，将来难还能嫁给比我更好的人吗？”

呢？”

魏瑢一怔，原本滔天的怒气竟然发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