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了汗，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们到底为啥要阻拦啊，政府钱修桥修路，不要你们一分钱，这是好事啊，桥修好以后，县城的车可以直接开到山上，你们也不用绕路了。”

“你们不退，我们就不走！”

“外来人怎么能懂这里的况，你们快走吧，一会真把人压死了，到时候怎么办？”

还有人声喊，“断崖村不能修桥，速桥也不行！”

“对！等你们修速桥的时候，我们还要去拦！”

“去和政府说，让他们改！”

老吴这懵了，司机在车里也着急，看这个况，已经不是今天能不能开工的问题了。

老吴拉住旁边的工程队员，问，“谢工他们来没有？这都四个小时了！”

“他们今天去考察速桥的选址，小陈已经去喊了，估计……也快到了吧。”

队员也不确定，他说，“村民们闹得这么厉害，到底为啥啊？我们是来修桥的，又不是来抢钱的，闹成这样，这桥还能修去吗？”

前面的人围着车，挡着儿，就是不让走。

老吴的嗓都喊哑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爬上工程车，让队员拿来一个喇叭，喊，“乡亲们，别吵了，安静！”

“你们不让修桥，总要有个理由，否则我们僵持在这里，谁也成不了啊！”

面议论了一阵，推一个人来。

“她是前村的媳妇，让她和你说！”

“对！断崖村不能修桥！”

女人脸上也带着汗，从她中，老吴才明白断崖村以前发生的事儿。

原来这里曾经修过一座桥，也是村里和县城一起修的，但最后桥塌了，死了好几个人，现在崖底还有那些死去村民的坟。

前村因为这件事丢了命，会计被抓了，现在崖边还有残留的桥。

“以前我们也觉得修桥是好事，但事实证明这是祸事！断崖村不能修桥！”

女人摇，“我死了丈夫，别人死了亲人，你们说桥稳得很，不会塌，以前也是这样说的，不过是上嘴一碰的事儿，我们却要用命来填。不行！断崖村不能再死人了！”

“对，修桥会惹怒老天爷！”

“你们走了，死的是断崖村的人！”

“不能修桥，必须改！”

“这，这……”

上一任会计修的桥，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老吴说什么他们也不信，认定了一。

“你们没有家人遇到过这不幸，本无法理解我们！”

“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吴能说什么，他修的桥都是对得起天地良心的，当然不会有人事，再说了，如果他修的桥了事，他还能现在这儿吗？

“我能理解。”

喇叭里忽然换了个声音。

村民们再一看。

原来声的不是车，而是车后面。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拿着扩音走了过来。

苏擎和方斯闻跟在她后。

三人来的急，脸上还有薄汗。

“你们应该有人认识我，”

她一顿，，“我叫谢雁。”

有小孩没听过，问：“谢雁是谁？”

“别说话，听大人说！”

前村媳妇当然认识她。

“我的外婆，就是塌桥事故的受害者之一。”

最可怜的还是谢家的弟，外婆去世了，他们两个孩，当初都才十一二岁，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儿。

之后听说去了城里投靠亲戚，再也没有了消息。

“小雁？你怎么回来了？”

女人一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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