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先生也看了过来。

……

“不好意思，今天没办法细说这个问题，”柳莲二快速写好一张纸条递给我，“改日我会再来拜访你。”

他喃喃。

“泷岛，前辈，你们在说什么，快一去地铁站了！”赤也在前面蹦蹦地招手。

我还在纠结地左移右移去遮光，七海先生像是嫌弃我覆盖面积小似的，径直用手覆上睛，偏留刀削般线条鲜明的侧脸给我。

第6章 仰的他

我摆摆手正准备与他别，猛地想起电视中赤也的样，又看看还在等待我的七海先生，犹豫之后放弃了去冰帝的行程，再次声：“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向你请教。”

我安他：“但是七海先生已经走来了，在这里至少可以挣到不错的薪，将来找个舒服的地方养老。”

“他的样，似乎有奇怪。”我斟酌着语句说，“而且在视频里，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只是我怎么能把一个孩成的责任推卸到其他的孩上呢？

七海先生将巾工整地覆盖在睛上，仰着，轻笑着说：“我倒是想象不来泷岛小参与竞技项目的样。”

“嗯？”

他向我鞠了一躬，向同伴跑去。

巾搭在我的受伤，贴睛的一侧因为变凉，意显得尤为明显。

“今天我看到了赤也打球时的视频。”

柳莲二的表变得比方才更加认真，在赤也的促声中，他挂好网球袋，：“我知泷岛小的意思，这件事我会之后一并与你商谈。”

“七海先生好像问了我一个非常哲学的问题。”

我站直，着思考。

“七海先生看上去也很经常锻炼，不过又是材生英，过去应该是在很有名的中学上学吧？”

在我说话期间，我郁闷地发现，我的比起七海先生小得有过。

“柳莲二。”

沙发旁边的玻璃窗外，日光已经逐渐黯淡，汽车的鸣响与七海先生的声音同时响起，让他的声音听上去也带着难忍的杂与寂寥。

“真是血又充满责任的学生。”我着巾一角递给七海先生，略去灵的环节把事对他讲述一遍，叹，“得我也忍不住想再验一把青拼搏的觉了。”

我估摸着巾凉掉了，用指尖夹着巾的一脚掀起来，踮起脚试图遮挡住光线，以免七海先生的睛猛的受到刺激。

少年的神定，站在日的风中如同刚刚生枝节的杉树，明明只有我半大年龄，却用堪比成年人的理与成熟保证：“在那之前，泷岛小可以放心给我们。”

“莲二同学，”我用目光示意地上还在茫然翻、行动迟缓的灵，“你能看到这个东西吗？”

前的七海先生仰着脖，拉扯着脖颈的肌线条像是休息中的斗士，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臂像是失去力气般垂落，另一只手密不透风地遮挡着睛，好像不想让一丝光走去打扰他。

——当然，我并不是在说七海先生脸大，而是想表达因为我怕失去重心栽到先生上只垫了一度，所以不怎么样都不能完全遮住光，导致七海先生的脸上有些好笑地在中间投影，两侧角却仍然在外面。

所以七海先生是从小地方努力来到大城市的奋斗者吗？听上去也很厉害。

“虽说像我这样在偏僻的角落自满自足地开甜品店的人，对七海先生这样的人说这话，好像太过自以为是了，不过我觉得先生所为已经足够值得夸奖了。”

我鼓起脸，作肌男的动作，还抡了两圈胳膊：“我可是超的，育全能哦。”

“不，是个没什么意思的地方。”

“一般大家都很喜说到‘来东京挣到不错的薪’，就结束了。”七海先生评论，“很少会有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加上养老或者享乐之类后续的话。”

我急忙解释：“我并不是想让你们负责，只是、”

“没关系没关系，不是什么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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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可能是我问得太直白吓到他了，就试图委婉地挽回一：“你能看到这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吗？”

“我叫泷岛月，冒昧地询问你的名字？”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他即将要泪的错觉。

“七海先生不会是在嘲笑我吧。”

柳莲二睁开了睛。

“足够值得夸奖就可以了吗？”

七海先生略带疑惑地注视着我，我才想起自己还要回答，便弯起睛笑着说：“因为我认为挣钱之后想要享受生活是非常正当的事。”

“我明白。”柳莲二笑着掖住被风动的侧发，“但是不论如何，为前辈，我和市还有弦一郎会保护好赤也和他的网球生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