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他这样说就是警告，李书妤不敢动了，鼻息间是他上前世今生都存在的檀香，混着铁锈的腥。以前她于床榻上嫌弃，被他恶作剧的吃了一，渐渐习惯了，但仍不喜。

意外的是这姑娘笑了。

李书妤想瞪他，又不敢，反正瞪了也没用，于是错过他寻梅嬷嬷要晚饭，梅嬷嬷赶忙去准备。

“我说的不对？”他戳了戳姑娘鼓起来不兴的“鱼鳃”，一戳气就十分好玩。

“又骂我什么呢？”霍衍山视线落在她上。

“低。”

霍衍山看了好几，等她笑停又伸手一碰。

霍衍山已经横坐桌前，老神自在的等她，李书妤不大兴的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打也不敢打，说又不能说，我不靠近还不行嘛！”

梅嬷嬷总夸她聪明，但霍衍山总嫌她笨，他光有问题。

“没骂。”李书妤当然摇，有些心虚。

玩到最后，小妻糯糯的手心，尽数化作依附他的力。

“咯咯咯……”

毕竟帝王龙女，再不受哪有这么寒酸的。

这样反复数次，霍衍山确定了，耳珠是她的地方。

“你乖乖过来，我就不动手了，”他着她的。

若是别人敢这样不兴，三年之后铁定坟草，但李书妤他就意外宽容。霍衍山凝着她的，看见红簪让他心思一动。

“你又嘛呀？”李书妤不懂他，心里埋怨过后自觉低。

李书妤并不诡辩，她怕不低霍衍山直接给她去。

“又骂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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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山岂会信她？甚至一把人看穿，一个说谎都不会的人，她敢接樊青手上从死人脑袋里抠的簪？

“你最好别动。”他低。

第七章 谁教的

“咯咯咯……”

“两步路，推磨呢？”

她的乖觉让霍衍山挑眉，“我当你能犟到底呢？”

轻轻的，使霍衍山目光一闪，指尖一偏落在她耳珠。

等到了屋，男人垂眸看着小脸累红的人，嫌弃：“牵人都不会，这么笨！”

李书妤抬看他一，不过去是不行，他总有办法，李书妤站起来慢悠悠挪过去，不等她完全靠近霍衍山臂微伸，穿过桌面抓在她腰上，把人架到上坐着。

霍衍山又岂容她挣扎，男人手掌茧堆积，用力箍她又磨又疼，李书妤最怕疼，自然要挣扎。

李书妤把脸挪到一旁，“会牵不笨。”

等人走了，李书妤转。

李书妤扑棱着脚，“你嘛呀！我听得见。”会自己走。

“你过来。”他手磕在桌面上，慢悠悠。

小姑娘坐在怀里，也不看他。

他不信。

“你坏，故意碰我。”她沁泪控诉，如珠。

其实她已经算很厉害了，别的女看见他，不是嫌恶就是恐惧，而她只有满纯粹。一颗茸茸的脑袋过，可能怕栽去，悄悄揪住他腰间的丝绦。

折腾一天的小姑娘并不算齐整，领微一截脖颈，白雪细腻。她的衣裳并不华贵，甚至还有些小，如果不是这张过分丽的脸，很难想象她是一个公主。

跌跌撞撞一路，最后不知是谁牵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