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更加恭敬：“参见……霍大人。”

霍衍山没有官职，听说不喜被叫驸，短时间他只能想到这个称呼。

只是叫过之后，里面一个看书，一个哑，半晌没有动静。

梅嬷嬷只好代劳，“请起吧！”

守城人也没过多纠结，转朝人吩咐，“凉州霍家，开门放行。”

他们来的早，并未到时辰，一次破例早开，也是忌惮霍衍山的一表现，一行人浩浩城，随之又听见城门合上，落门锁。

一门之隔，里面青石街，外面官无边。

霍衍山瞟了一不由自主抓住他，绷的人，“你怕什么？”

李书妤摇摇，倒也不是怕，只是前世影太盛，生怕何一支箭矢飞，她张！

待车提速，李书妤松了一气，她真的……晋了。

李书妤激动的想跟他分享，但霍衍山制住她不安分的动作，“车之上，不许动！”

李曜沉迷酒，官经久未修，时不时颠簸他倒无所谓，怕她跌去遂不让她胡闹。

“……喔！”李书妤收了手。

刚笼的小公主克制不住兴奋，撩起车帘往外眺望，哪哪都好奇。那扇困她一生的门渐渐远去，蓝天之上飞鸟璇，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来了，若是哥哥能一起来就好了。

李书妤想起昨日，隔着铁笼哥哥靠在墙上，“阿妤要走了吗？”

她恩了一声，李怀祈便了然。

“那便好，往后你可替哥哥看遍山河，走过万里，只是我更希望……你永远不要回来。”

“不要回来这里。”他笑着说的话，李书妤却听的想哭。

想起李怀祈，她似乎又没那么兴了。

原来离开的喜悦之后就是对哥哥思念，李书妤看着那晋城，慢慢安静来。她想活他们都活着，就要远离皇，可远离了皇，就不见哥哥。

原本兴奋的小姑娘瞬间沉默，安静坐着就像被人丢弃的幼崽，里带着霍衍山参不透的惆怅。

霍衍山靠在车，车帘被风起，晨光照在他半面脸上，霍衍山整个人变的翳。吵的时候没完，不吵了他反而生气，这是娶了个祖宗回来？

打不得骂不得，偶尔还有自己的小脾气！

霍衍山刚开询问，那边李书妤又忽然扒着车窗笑，甚至探去招手。

这是看见了谁？霍衍山顺着她看过去。

隔着远远的距离，一看见了城墙上的玄衣影，那人墨发半束，静默笑，目视着他们。即便面容不清，通气质不减，霍衍山目光一凛，几乎一猜到这就是收复密河畔的废太——李怀祈。

认李怀祈，霍衍山又不免想起昨夜裴隐的话，瞬间沉。

李书妤却不知他的绪，她看见哥哥就嘴角上扬，笑着张嘴反被呛了一风，“咳咳……”

霍衍山给她倒了一杯茶，“喝。”

李书妤朝他看一，竟直接低就着他的手了一，她被伺候的服服帖帖，睫羽微扇。

霍衍山手上一抖，差就没稳住，一直等她喝完。

她被教的好，喝完后朝他盈盈的笑。

“得寸尺，自己没手？”

霍衍山这样说着轻轻揩去她嘴角渍，手指在两绵，神从未有过的温和。

第二十章 少撒

“还喝吗？”

李书妤摇了摇，霍衍山直接把剩的自己嘴里，结一，面容冷酷中又带着某致命诱惑。

李书妤还捧着她的手，见状睛一动，并不觉的霍衍山喝剩的有什么不对，只盯着那结，好奇伸手去摸。

“再敢摸，休怪我不客气？”霍衍山声音发，着她的后颈制止。

李书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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