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

他没生气，也没训人，究竟哪里奇怪李书妤说不上来。

霍衍山一直等着她开，等不到就转：“你该睡觉了。”

李书妤看着他的背影，以及他垂在侧的手，忽然睛一亮牵住他。

她知哪里奇怪了，霍衍山老躲着她。

李书妤站在后面，期待的朝他伸手，“要抱一走。”

霍衍山瞳孔幽的看着她，有一瞬几乎是要忍不住的。

因为梅嬷嬷说的那些过去，霍衍山知她有影，想克制些不吓到她。但再纯稚的姑娘，天真的伸手也有要人溃不成军的本事。

李书妤踮起脚尖，环着他蹦到怀里，几乎一瞬便有人撑住她。

“你不兴。”她说。

霍衍山稳稳把人抱起，小姑娘乖乖巧巧的看着他。

“没有。”

“有。”她定。

知她可能要没完，霍衍山便不说了，把人抱着放到床上，李书妤自己钻到被褥里，坐着拍拍边的位置。

霍衍山有什么不明白的，随着她躺去，把手置于腹上，李书妤就在边。

光影浮动摇曳，偶有烛蹦。

李书妤伸手拽了拽被，想了想，又帮他一起拉了拉，最后抓住他一手指，才闭上睛，她奔波一天，累了就睡。

霍衍山却睁着，等到她呼平顺这才侧眸。

小姑娘眉简单，如果不是亲耳所听，很难想象她经历过什么，她的手细白柔，握着他都不敢用力，可就是这双手曾经挣扎着抠血。

她的腕被捆过，脖被勒过，睛看过生死，心里藏着太多伤害。

霍衍山静静地看着她，哪怕被握着都要克制不住愤怒，他不能再看了。

于是把她的手藏好，小心背过去，任由冰冷肆意，他计划着有哪些人是不能放过，李曜肯定活不成，葛睿也要死，除此之外还有谁？

霍衍山在心里一一记着。

就在他神时，忽然一只小手扒着他，霍衍山略有诧异，仰就见小姑娘手脚并用，像只迷糊的猫儿一样从他上翻过来，到床外面钻到他怀里，面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恶梦了？”他只能这么想。

李书妤摇摇，她只是刚刚听到他攥手，骨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没梦就睡，太晚了。”她的经不起折腾。

霍衍山掐着她腰，带着把人从外面转移到里面，“松开睡！”

李书妤往他怀里钻了钻，牙齿不小心碰到他衣领，吃了一嘴布，她不满的咬着往边上蹭了蹭。

然后睁着一双，轻轻：“霍衍山，你别哭呀！”

她方才看见他睛红红的，只以为他要哭，因为在她见过的所有人里，但凡睛红成那样的，一瞬就会哭。

霍衍山忽然低看她，许久伸手扣着她的后颈，把不会挣扎的人到怀里。

“我不会哭。”

他心狂不止，传到她上，李书妤侧耳去听。

“你心好快！”他的心就跟打鼓一样，听着力很大。

李书妤摸摸自己心，复靠在他怀。

霍衍山手指抚着她的柔，小姑娘的脸颊也染上绯红，这样过了多久他终于平息了，李书妤凑再近也听不见打鼓的心。

“慢了，你让他。”她扯他。

“我可没办法。”霍衍山枕着手臂，屈把人往上送了送，以便她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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