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只能如实：“正，正是烟云醉。”

雨的夜晚，白大夫寂静而去。

白大夫自然也知言，怕霍衍山怪罪扑通一声跪去，他不敢说啊！

“白、箴，”霍衍山第一次叫他名字，咬的极重，“你可有解药？”

看着公主病了，不过她本就带毒，弱些无可厚非。

然后低，去那泪珠。

只是他对李书妤一贯隐忍、纵容，想要把好的给她。

当年霍家一夕灭门，元后自尽而亡，没等他们一个解释，死的骂名不散，活的被人厌弃……

霍衍山心里一凛，“我瞧见她上红，心中有数，你但说无妨，可是中了烟云醉？”

“而且……”白大夫看向里面，担忧：“药所需半月有余，夫人这边……等不及啊！”

因为往事，再提起烟云醉，霍衍山不可避免的神一厉。

白大夫离开凉州不过几日，那时便知李书妤不如常人，但不过短短几日，为何……为何毒气更盛隐有磅/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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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的这人是霍衍山，中招的是李书妤……这样相似的场景，叫白大夫如何不战兢？

“……是。”

白大夫搭上李书妤早伸来的脉搏，静静号脉。

这个发现让白大夫蹙眉，只是他未询问霍衍山便：“她近来在解毒，才过了第一阶段，散毒。”

原来樊青并未来，如今屋里面只有他们三人，也不知主君用了何方法，这么时间夫人竟然不动不语。

见环境安全，白大夫才面忧，人更犹豫不语。

几日不见怎么主君愈发可怖了？夫人怎么不住他，大半夜放来吓人。

窗幔遮着他看不清里面，只隐约猜为何主君戾气这般盛？除了之前见过的平宁公主，谁有这般本事？

霍衍山这才掀开帷幔，看着床上睁沁泪的姑娘，弯腰轻轻抚着她的眉。

“主君应知，夫人有毒，此时若我银针压制毒也可缓解一，但更需冰浸泡。可夫人本就有寒之症，再经冰浸泡，就废了。”霍衍山帮她，是最好的办法。

这便对了，原来夫人是散过毒，这个解毒方法白大夫也知，因此松了一气。

有他惨？

烟云醉说难解是因为药材珍贵，说好解只需男女简单那个一。

他气没匀就赶给霍衍山行礼，只是膝盖未弯去，霍衍山语气并不好的阻止，“不避，先来诊脉。”

如今抱着李书妤在怀，霍衍山只觉得笑话。

霍衍山眸中一暗，他虽不担心此生无嗣，却不忍李书妤受难，白大夫的意思他明白，要解毒也并不难。

近了才看到主君的手压着什么人，一双玉雪腕纤细非常，还带着铃铛发细碎的叮铃。

“我让你看的不是毒，这个毒自有蔡礼来解，你可诊别的什么？”霍衍山。

霍衍山笑了。

白大夫哭无泪，“主君，自当年元后那事……事后，烟云醉被皇帝所禁，解药虽然每个大夫皆知，但……但无人敢啊！”盖因其中一味药被皇族收纳，民间没有。

白大夫只能闭嘴往前。

白大夫面上犹豫，往后看了一。

烟云醉这药名字如雷贯耳，遇上别人他早就着急破大骂，什么玩意，烟云醉这害人东西是能随便中的？救你个，那个不是东西的给人药，先来让我扎两针。

若说晋国有什么东西是举国皆知的，那必然就是多年前元后与霍衍山的桃绯闻，但这事是真是假也只有他们自己知，害他们的正是烟云醉。

其实白大夫更偏向于后者，对李书妤百利而无一害。

如今这样跟李书妤圆房，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