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我梦了？”

李言清把脑袋靠在母亲的肩膀，蹭了蹭表示惊吓。

李书妤这才回神，看着怀里的孩笑：“是吗？糯糯梦到什么了？”

小家伙的脸便红起来，透着少有的这个年纪的稚气，糯糯：“父亲！”

李书妤抬眸，看到方才有些不耐的霍衍山已经停止了动作。

她鼓励李言清，“哦，梦到父亲怎么了？”

“梦到他……抱我睡了呢！”他忍不住笑了。

李书妤他的鼻，“那糯糯回看看，是不是梦？”

“啊！”李言清有些不解的回，然后对父亲漆黑如墨的睛，很容易发现他怀里又被人躺过的痕迹。

李言清眨了眨，再眨了眨，倏然回藏李书妤怀里，他、他瞧见了。

他竟然把到了父亲上……李言清耳都红透了。

李言清平时不这样的，他学的像极了舅舅，小小年纪不威自怒，但在父亲母亲面前，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霍衍山看着在李书妤怀里当鹌鹑的儿，伸手把他拎起来，拽到怀里，“还睡吗？”

复回到父亲怀里，且大家都是清清醒醒，这还是一次。

李言清有些不习惯，手不似在母亲怀里那么自如，但又不舍得离去。

一家三又赖了一会儿，到最后李言清已经收放自如，敢在霍衍山怀里着他发玩儿，霍衍山也只是撩起看他一，随他去了。

今日不需要门，起来霍衍山先帮李书妤梳好发。

这个时候李言清一般是很乖的，他拿去自己的一副一件一件往上穿，完了坐在床边，乖乖等着他们，有时看看父亲有时看看母亲，总之晃着小和李书妤如一辙。

最后霍衍山奇意外过来，给他整理好穿的衣裳，还给他穿了鞋。

李言清看着前的父亲，睛亮亮的，面上看着和父亲一样面无表，可是小手却抓了床单。

他觉的今日的父亲不大一样……他很好很好。

虽然以前也很好，总夜里来看他，但不一样。

李言清没说话，垂笑了笑，乎乎的一团忽然伸手碰了碰父亲的脸颊，被父亲一把抓住，给他绑上了玉佩。

然后霍衍山摸摸他的发，有些生但十分稳健的把人抱起来，“吃饭去。”

李言清伸手搂住他，将脑袋埋在父亲肩膀。

李书妤照顾了李言清三天，终于熬过了解毒，等再回到自己的殿，直接睡了个昏天黑地，迷迷糊糊有人给她喂饭，她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等到初雪落那夜，李书妤才醒来。

她一直知他在，在一直看她，都没睁就朝他笑了一，她知霍衍山已经开始学当一个父亲，他真的变了很多，为他们，也更为自己。

李书妤开心了，又想睡，这次霍衍山却顾不得她，直接伸被褥解了腰带和衣裳，翻过去，李书妤察觉到熟悉的动作，搂住他叫了一声。

霍衍山应，“恩。”

“你是不是想我了。”

“不。”

李书妤懵。

霍衍山搓她两，低又毁了她一件小衣，等没有阻碍才直接朝她，“我是吃醋。”

这倒是李言清五岁以来，他一回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太会忍了。

可终究敌不过妻和儿，妥协了。

“阿妤，我这一生没什么东西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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