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一个看书就犯困的学渣渣，怎么好意思说别人是脑残。

“哦，”赵允恬想了想，“好像是那女的，数学考试考了个八分？”

曾如初：“……”

那确实，好像，有一，不太聪明的样。

“后面啊，这女的再也没来过了。”赵允恬一想到当时的场面，笑的肩膀都在颤。

不知为什么，傅言真不在的时候，她却总想到这个人。

一看到后那空的座位，脑海里就有他那张蔫坏的脸。

也许，是因为一天听了太多次他的名字吧。

--03--

转到了周五。

晚上照例是陈叔来接她。

路上，陈叔问她在雅集待的怎么样，习不习惯之类的话，她都回答说“好的”，也主动跟陈叔搭话，问他女儿在学校怎么样、大学是不是很漂亮之类的问题。

陈叔一说到他女儿就慨万千。

说他这样一个给人开车的，能有这样一个争气的女儿，是真的造了福。

不知不觉地，陈叔跟她说了很多关于他女儿的事，一说起来，睛笑眯眯的，里都是光，脸上也都是自豪。

后面又谈到他女儿的室友的况，说有人父母是大学教授，一家文化人，还有人家里开公司的，很有钱，只有他是个寒酸的小司机，给女儿丢脸了。

曾如初抿抿，一板一地去安他，“可司机也是靠自己的劳动挣钱的，这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每个正经工作的人都是社会的螺丝钉。”

陈叔被她逗笑了，“我女儿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你们都是好孩。”

但还是又叹了气，“但不怎么说，我这个爸爸的，还是没给她脸。”

俩人聊天聊的好好的，她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曾如初吓了一个激灵，低眸一看，竟是傅言真打过来的。

“……”

他打电话来什么？

不是明天就比赛了么。

曾如初抬起，一脸警惕地看了陈叔的后脑勺，一时很庆幸她坐在后座而不是副驾驶，所以陈叔肯定看不到她手机屏幕。

不过，就算看到了，应该也没关系。

她没给傅言真备注，就一串光秃秃的数字。

想都不带想的，她了拒接。

等红灯的间隙，陈叔随意地问了句：“怎么不接电话呢？”

曾如初：“……”

她哪敢接啊。

今早忘带耳机了，声音肯定会漏来。

“嗯？”陈叔以为她没听到，又问了句，“怎么不接电话呀？”

“打错了。”曾如初应了声。

“哎，现在这隐私就离谱，”陈叔说，“前两天去看了房，就填了个信息，这几天好几个中介，天天打电话给我推销。”

曾如初连连，“就是，离谱。”

说完，视线往一瞟，放在膝上的手机，屏幕竟又亮了起来。

傅言真发来一条短信。

就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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