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不用问一句话，看他这神就能明白一切。

“但你不能去。”他提醒。

傅言真其实没伤着一分，是在装。

被家里人要求的。

因为看他伤着也在医院躺着，好歹能让孟家心里舒坦一。

傅言真这回要是好胳膊好的往外跑，那肯定是馅了。

言之将扔到他床上。

束里的卡片顺势了落了来，傅言真看到这上面一行字：

【祝你健康无忧愁，前程似锦绣】

这娟秀的字迹，他一就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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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如初跟曾繁清说是来注销手机卡号的。

她从医院来后就去了营业厅，跟工作人员说要将两张卡都给注销了。

但她话音一落，手机就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她了接听键。

“曾如初。”电话那边的声音冰冷。

“……”

“你刚刚来过。”

“嗯。”

“都听到了。”

“嗯。”

两人的语气都奇的平静。

“你在哪儿？”傅言真问。

曾如初：“在外面。”

“地址。”

“……”

“不说我上你家找你。”

“你，有什么事吗？”她问。

电话那，声音寂静。

许久，飘来一声笑。

通话戛然而止。

自始至终，她没问过他在医院说的话。

他也不主动解释。

“你这还注销吗？”营业厅里的工作人员问她。

曾如初忽然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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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和大伯是晚上赶到的江城。

多年不见的，一来就问她怎么瘦成这样，有沙影的意味，像是在谴责舅舅和舅妈没照顾好她。

气氛的有些不愉。

曾如初不想再在这里多待，怕让沈邻溪难受。

她那么用心照顾她，还要被这样误解。

他们是次日傍晚的飞机。

临走之前，她见了赵允恬一面。

这应该是她在江城最好的朋友，也许是唯一的朋友。

赵允恬抱着她哭了很久，骂骂咧咧地数落起傅言真。

无论她怎么跟赵允恬解释她和傅言真的事，赵允恬都不信她一个字。

不问青白，只知护着她。

没多久，她戳开自己的QIQ空间，“看看。”

是沈逾发的图文说说，他去看望了傅言真。

但不止他一个人。

孙若雪也在。

一组照片里，还有笑容懒痞恣意的傅言真。

曾如初看到桌上放着好几束。

但没有她送的，那些里都没有。

曾如初觉得，对于傅言真而言，她也许已经成为了那故纸堆里的一粒灰。

赵允恬最后让她以后别想着傅言真，到了北城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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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门前，她抱了抱沈临溪，说会经常给她打电话的。

这个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的舅妈，忍不住留了一行又一行的泪。

路上却是一路绿灯，似是不得想把她送这座城。

租车里放着通广播，这时放的是首经典的老歌。

《红豆》。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听到这句时，她视线终于模糊。

不想当着人面留来，便撇过脸看向窗外。

她其实没有为傅言真的话到愤怒。

也不想在“他是不是真的喜过她”这个问题上多思。

她知自己是真的喜过他。

这就够了。

尽他对她有各不满意，但却不知，那已经是她竭尽所能的在他。

她不能像他那样不不顾，只能在桎梏里挣扎着喜。

差不多快要耗她的心力。

至于结局。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不会有结局。

相濡以沫，相齁以。

不如相忘于江湖。【注】

没多久，大伯透过后视镜看到她睛红红的，以为她舍不得这座城市和舅舅一家，跟她说北城也有很多好玩好吃的，宽她说北城上就要雪了，“雪后的北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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