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包容，却也让她觉得自己罪孽重。

傅言真说不一字去回应。

“你以前总问我，我你傅言真的女朋友怎么就跟贼一样，”曾如初了鼻，努力将那酸意退，“但是我能不能用你的逻辑来问你，傅言真，你跟着我一起贼，就这么生不如死吗？”

傅言真：“……”

“我们那时候说好不告诉别人的，你当时答应我的，你之前明明也知我就是个胆小没用的书呆，你不是还拿这个吓唬过我吗。”曾如初咬着，憋了许久，到底还是把话说了来，“但后来，你对我没了耐心，对我存着绪，我好像什么都是错的，好像说什么都能让你不兴，甚至，我跟别人说个题目，你都能跟我黑脸。”

听到这些话，傅言真隐约觉得心那里疼。

像针戳一般，细细密密的痛。

曾如初也觉得一阵闷。

原来她只是以为自己已然释怀，殊不知，还尚有一丝余毒。

但她绪越激烈，目光反倒越来越淡，淡到近乎麻木，“傅言真，你要我跟你一样，我不到，我要你跟我一样，你也不到。”

她一字一句，似是在总结陈词：

“又何必回。”

“也许，你曾经的那些姑娘都回找过你。”

“但我不会。”

“我知这没有意义。”

赵允恬以前问过她：“你觉得你们是不是一路人。”

他们不是。

他们终究不是同路人。

他只是她青里一位打而过的过客，给她留过繁华壮烈的记号，够她在往后余生的每一次回忆里餍足。

柔平和的声音落在空的楼里，似有回音。

傅言真默了许久，才有些艰涩地开：“你这是，在恨我吗？”

“我没恨过你。”曾如初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傅言真，我知你迁就过包容过我，也激你曾经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帮我拦你表弟……真没恨过你。”

他回望她，眸光里暗涌动。

“希望你也不要怨我什么，我这个胆小鬼，其实也为你勇敢过的，我怕这怕那，跟你在一起时不敢抬看人，但无论是俱乐还是篮球馆，你想让我来的时候，我都鼓足着勇气赶过来，对于我来说，这些事也是在忤逆我的本，后来我知我让你烦了，还让你训练分心，你没再让我来，我当然不敢自作主张的过去。”

话说多了，就像是在翻一本烂掉的旧账。

曾如初抿了，“我希望我说的这些能让你心里平衡一，没有其他的意思。”

“希望你能知，不止你难，我其实也很难。”

也不知他清醒之后这些话还能记得几分。

但她该说的还是得说清楚，还得好言好语的说，她不想因为今晚闹什么不愉快，最后影响到公司的合作，影响别人耗费心血争取来的机会。

傅言真抬看向虚空。

那个从前总是羞的满脸通红的小姑娘像在跌跌撞撞地朝他跑过来，但转瞬即逝，又跑走了。

他跟前站着的这个，是个面目清冷的女。

看他的神里，没半分羞怯，也没半分慕。

陈路秋这时又发了条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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