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觉得我们俩合适吗？”曾如初问。

傅言真反问：“怎么不合适？”

曾如初：“如果合适，我们为什么会分开呢。”

傅言真：“……”

照他所说。

那时候，他明明也是喜她的。

她自然也喜他。

却走散了。

一散还就是这么些年。

“我以前在意我舅舅舅妈的受，现在还得在意我爷爷，伯伯伯母的，过年放假都会为去哪边而纠结……”曾如初语调平和缓慢，是陈述事实的语气，没有什么绪在，“我如今的生活，对你而言，依旧是琐碎平庸没有乐趣的。”

说完，她拿着筷夹了一只饺，蘸了陈醋，嘴之前又问了句：“你不会再觉得我难以忍受吗？”

傅言真看着她，微微一颤。

曾如初的语气很平静，无风无澜的，却让他难以招架。

“我以前能拿自己年纪小不懂事当借了，但现在是成年人了，我得有责任吧，”曾如初说，“如今比从前更玩不起，更没资格玩。”

傅言真：“……”

“还有，我想问，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想过后来吗？”曾如初说。

那段时间，她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他们能有一个什么结果。

他被她问的，本答不上话。

只能一阵沉默。

也不知她怎么能想这么多问题。

“那你，现在想过吗？”曾如初又问了句。

她是一个活在现实里的人，也会着一副世俗的模样。

坐她对面的这个人，不可能会陪她在柴米油盐酱醋茶里打的。

她耗费不少光才参透那段过往，又用了一时日才让自己走来。

如今这风平浪静几近平淡的生活，她觉得很好。

很适合她。

“你若看的远一，也能想到我们在一起后的模样。”曾如初说。

龃龉不会少，分歧不会少，不会少。

日积月累，又是一段说不清的是非纠葛。

她不起他。

所以也不敢再去。

她说了半天的话，傅言真却没给她一反馈，差以为她是不是跟张明一样，这么说着说着就把他说的睡着了。

但看他的，明明又是睁着的。

只是不知在想什么。

“你和我在一起，你会累的。”曾如初努力克制绪，跟他好言好语，“这世上，有可以陪你疯陪你闹陪你潇潇洒洒痛痛快快走一遭的姑娘。”

当年学校里，有人连试都不考就去北城看他比赛。

她那时就觉得他们那样的人应该走在一起。

跟她羁绊着，只是在彼此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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