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三香，又添了许多香火钱。

这才了佛殿。

其实曾如初心并不信这个，甚至觉得这庙宇的商业气息比从前要重许多。

但傅言真今天却诡异的庄重起来。

佛殿里。

三座金大佛正对着大门。

光从殿门扫，照一条敞亮路径。

光束的尽，是跪在佛像前的傅言真。

金慈佛垂着眸，似在看他。

一时叫人分不清，镀在他上的是日光，还是其他的什么。

傅言真在佛前三叩首，最后双手合十，合上。

甚是虔诚。

曾如初微微有些失神，这是她第一次看傅言真这么神肃穆。

山的路上，曾如初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信佛？”

“之前不信的。”傅言真说。

“现在信了？”

傅言真笑了声。

应该还是算不上笃信神佛。

陪外公来过这里不十回，这是第一次踏佛殿里面，也是第一次叩首敬香。

他微扬着，只见苍穹悬于，青山依旧苍茫。

不过这件事上，他选择信一回天意。

他不想得罪它。

气氛忽然陷沉默，曾如初不知他在想什么，像是有几分心事。

路上无行人，风掠过林木传来的沙沙声，落在耳侧，听十分清晰。

“我……”

傅言真忽地开，但只说一个字，就又顿住。

他一时语的很，甚至有些难以启齿。

不知如何去解释他这复杂到有些七八糟的家关系。

难以启齿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跟前站着的这个人，是曾如初。

他们四目相对。

曾如初看他的目光很平静，却不知他心里正经历着惊涛拍岸。

但她并没问。

见傅言真像是难言的样，只抱着“想说就说”的想法。

不想说她不会勉什么。

傅言真默了数秒，哂了声，“我外婆。”

他喊了赵应雪二十多年的“赵姨”。

这也是第一次这么称呼她，即使不是当面，但还是有一别扭和拗。

曾如初“嗯”了一声。

“我外婆在这里帮我跟菩萨求了一个姻缘。”傅言真侧眸看过来，浅浅一笑，“就我正月给你打电话的那天。”

赵应雪当时只跟他说：“帮你求了一个姻缘。”

后来是外公跟他说“你赵姨为你在佛堂跪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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