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傅言真说话的声音很轻，跟哄人似的。

不像在他家。

“……嗯。”

曾如初“哦”了声，“那你要有事，你就去忙吧。”

曾如初以为他的网卡了，问了声：“你那边信号是不是不好？”

视频里，他分明也刚洗完澡，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发也还没透。

傅言真回了句：“没。”

“啊？”曾如初撇了嘴，“那你午还送我？”

脑忍不住去想，她真的是宝贝吗……

傅言真静默地屏幕里的这张脸，好几秒没说话。

她听明白了傅言真话里的潜在意。

“嗯，晚安。”傅言真也跟着笑了声，顿两秒，又很轻地喊了她一声：“宝贝。”

“不会啊，”曾如初不知这有什么不兴的，“那我自己走就行了，又没多少东西。”

可一回到自己的住，屋里黑灯瞎火的，孤独便扑面而来。

同事朋友之间好像也是。

傅言真换了只手拿手机：“我周六过来找你。”

“不忙。”傅言真说。

“你在哪儿呢？”曾如初问。

次日，回到公司。

她看到他那边的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什么倒是看不清。

“你白天去爷爷那儿？”傅言真问。

思及至此，她决定把瓜放那边，等哪天它要是闯祸了惹他们不开心了，她再把接回来也不迟。

曾如初觉得爷爷好像能把瓜照顾的更好，她每天I朝九晚五，只能让瓜一只狗待在家里，想了想，它应该会很闷吧。

“哦。”曾如初了。

有压抑。

她神清明的很，并不像是随说说。

曾如初笑了笑：“那你也早休息。”

直到洗完澡后，傅言真打来视频电话。

一时间发现，这“小别胜新婚”可能不只适用于人。

果然，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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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来吗？”傅言真又问了句。

曾如初抱着她的小棕熊，耳畔还回响着他之前那声“宝贝”。

傅言真懒洋洋地笑了声，“不送你，你会不会不兴？”

在爷爷家这边，每天过的应该会更快乐些。

不过，他这背景看着倒像是酒店。

“回来的。”曾如初说。

曾如初手指摁在浣熊玩偶的肚上，想了想，又：“那你要是太忙，就别来了。”

通话结束许久。

“嗯，那我晚上到。”傅言真又说了句，“不会太晚。”

“在市。”傅言真拧开了一瓶，喝了一，“个差。”

她这里是满格。

曾如初：“……”

倒衬的肤更白了。